“嗬嗬,螞蟻還能咬死大象呢,切不可大意,兩國交戰,不是軍械能決定一切的。”王厲覺得師二有點誇張,提醒了他一下。
“嘿嘿,大人說的是。”嘴裏這麼說,心裏不見得信服。
“貝寧國就在這大河河口,一天之後便到了。先探探風,若是國王是個好相與的人,那也就算了,睜一眼閉一眼,人家玩那些已經千百年了,我等不必去趟那混水。若那國王是個不識好歹的,少不得要教訓一番。”
“屬下自是省的。”師二心裏暗自有了主意,王大人其實已經有點心動了,最好是沒事也要尋個由頭,弄點事端。
王厲想的不是這個,真要打起來,打敗當地人是一點困難都沒有的,就是打輸了,上船就跑了。問題是打贏了之後怎麼辦?這已經是多國在打仗了,打下來之後,自己不能管理的,一定讓別的國家白得了個便宜。自己要是管理的話,人手怎麼配置?這趟出來隻是探路,並不是要建據點,隻不過,這麼好的機會,如果放棄了真是有點可惜呢。
王厲拿不定主意,這趟出來,他是主管了,師二隻是配合他。跟了王動時間並不長,隻王厲清楚的知道,東家的事業一日千裏,急需要用人,每個跟了他的人都有大把的機會。抓住了這些機會,馬上就能成就一番事業。
尼日爾河河口地區是貝寧王國的地盤,王厲的船出現時引起了轟動。這種轟動,手下的軍士從圍繞著他們軍艦的小舢板的數量就能看出來。
色旺是個漁民,普通的黑人漁民,他今年15歲,他坐在獨木舟上等待著鯊魚的出現。他們的部落有個規定,男子成年的標誌是捕獲一條鯊魚。色旺已經不能等到18歲,他覺得自己已經能夠獨自捕獲鯊魚了。
獨木舟上有一串椰子殼,這是用來召喚鯊魚的,在放下受傷的小魚後,隻要你在水麵不停的搖那串椰子殼,鯊魚就會出現。
色旺已經捉了幾條小魚,用刀割開丟到了海裏,他還能看到那魚掙紮著往海底沉去,一縷縷的血在海水裏很快的散去。太陽很大,天很藍,獨木舟周邊的海能見度很高,能很清楚的看到下麵有紅紅綠綠的魚,那些都不是色旺的目標。
色旺全神貫注的盯著海底,今天鯊魚顯然是沒有聽到他的召喚,看不到狹長淡青的身影。色旺正在猶豫要不要回去,明天再來。抬頭時,遠處的一點黑影吸引了他的注意,那黑點在波浪裏時顯時沒。不象是大魚的樣子,那黑點在水麵動呢,慢慢清晰起來,那是個怪物,一個吐著煙的怪物。
色旺坐在他的獨木舟上,看著那怪物由遠而近。就在這時,他的身後。國王的士兵出現了,一條條細長的走舸出現了,船上八人操槳,一人掌舵。這些人都背著弓箭配著刀槍,他們是國王的士兵。這蜈蚣船並不大,比阿拉伯人的小多了,可一支支在水麵競先的激射,場麵還是不錯。
色旺很少看到這種場麵,國王的士兵很多,口裏叫喊著從他身邊掠過,比他手和腳加起來的數目都多。色旺想信,國王的士兵一定能把那個海上的怪物捉住。想到這裏,他不由的興奮了起來,剛才沒看到鯊魚的沮喪一掃而空,他劃著船,遠遠的跟在那些士兵後麵,他要去看看,國王的士兵是怎麼圍捕那個怪物的。
師二前哨的船,共三艘,清一色的包鐵甲的蒸汽船。前哨看到黑人的蜈蚣船時,很多士兵都到船舷處看新鮮。在剛果王國他們不曾看到有這種場麵,他們也弄不清楚,這來的番人是歡迎,還是來作戰的。
色旺顯然沒有想到,那怪物有那麼的大,他開始懷疑,國王的士兵們能不能製服這個怪物。
前哨領隊的是個上校艦長陳不識,副領隊是副營長趙寶剛,他原是司馬雙龍的副手。
“那些番人什麼意思,這是要開戰嗎?”趙寶剛看著那番人問道。
“來者不善,暫且先別放船下去。”陳不識吩咐,“船落錨吧,也差不多了,弄兩個人上來先。”
馬上有水兵得了命令,軍艦的一側放下網繩。
沒多一會,黑人的蜈蚣船靠近了,一共有三十多條,前後左右把三條大船圍住了。隻聽的有黑人在喊,也不知在喊些什麼。自剛果王國出來就帶了一個向導兼營通譯,此人在王厲的座船上。
黑人也不知怎麼新年好近這大船,船有梯,沒有放下來,若要上船的話,要從那繩網上爬上來,這會這情況,那些黑人顯然是不知怎麼上這個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