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0012唐染的駕照不是白拿的。

當年謝時硯教她開車,不是按部就班地練習就好了,他更追求實訓。

他一出手,就包了一整個賽車場。

他要求唐染這個菜鳥和他賽車。

一整天下來的結果,就是唐染被血虐。

基礎操作唐染是很熟練的,哪怕八年多沒開過車。

但問題是在車子開到馬路上之後,看著人來人往的車流,唐染忽然感覺呼吸變得急促,視線模糊不清。

車子在馬路邊倏然停下,險些撞到柱子上。

在謝時硯發飆之前,唐染先道歉了:“謝先生,對不起,我不會開車,請你換一個人開車吧。”

剛才真的很驚險。

車子開上馬路後,車速失去控製,忽快忽慢。

要不是唐染刹車及時,車頭必定撞到柱子上。

謝時硯狐疑地看著唐染。

八年前,這個女人拿到駕照的時候,第一個找的人就是他。

他還記得。

那天。

她笑得很開心。

一雙眼睛彎成月牙形狀,唇角的梨渦時隱時現。

風吹起她額角的碎發,帶著她身上的梔子花香,飄到他鼻息間。

他立刻從夢中驚醒——

眼前的人是唐染,不是他記憶裏的那個人!

唐染拿著駕照高興地跟他說:“謝時硯,我請你吃飯吧,就當是我給你的謝禮!”

她看著他,臉頰紅紅的:“謝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的幫助。”

那時謝時硯滿心的戾氣,狠狠瞪了唐染一眼,撞開了她的駕照本,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不知道後麵發生了什麼。

但在那之後,謝時硯再也沒見過唐染開車。

換到後座,唐染的表情仍然是恍惚的。

謝時硯主動擰開了一瓶礦泉水,遞到唐染麵前:“你的駕照呢?被吊銷了嗎?”

唐染怔了怔,接過礦泉水,說道:“謝謝。”

“沒有被吊銷。”她補充道。

沒有被吊銷?

卻這麼恐懼開車……

謝時硯心裏充滿了疑惑。

卻沒有開口詢問唐染。

唐染的臉色依舊是蒼白的,開上去有些憔悴。

她有駕照,駕照也沒有被吊銷。

隻是……她沒有辦法在馬路上開車。

每次在馬路上開車,她總感覺自己下一秒會把誰撞飛。

那股恐懼感,時時盤旋在心頭,心髒似乎被一隻手緊緊攥住,連胃部都感覺到難受。

唐染猛地灌了自己好幾口礦泉水,抬起眼睛,看到謝時硯遞給她一張紙巾時,愣了一下。

男人極其沒有風度把紙巾塞到唐染手裏,麵無表情道:“我隻是不想你吐在我車上!”

唐染用謝時硯遞給她的紙巾擦了擦嘴:“謝先生請放心,我不會吐在你的車上的。”

謝時硯忽然涼涼道:“要吐也是吐在我身上是吧?”

“我絕對沒有這個想法。”唐染立即回道。

才怪!

如果不是這個龜毛想整她,她壓根不需要回憶那股讓她感覺分外難受的恐懼感!

為了大寶,忍了!

洛北的車技很好,半個小時的車程,被他縮短了整整一半。

“咳咳!”

謝時硯斜了唐染一眼,唐染詭異地從他的肢體動作讀到了他的意思。

這個男人,要她給他開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