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個車門,又不會少塊肉。

唐染很爽快地給謝時硯開了車門,甚至伸手到謝時硯麵前,笑眯眯地看著他說道:

“謝先生需要我扶著你嗎?”

男人不悅地說道:“我是殘廢嗎?”

你跟殘廢有區別嗎?

唐染在心裏嘀咕著。

洛北去停車了,唐染和謝時硯先進公司。

唐染走在謝時硯前邊,謝時硯這才看清楚她今天的穿著打扮。

低馬尾,白毛衣,外搭黑色長風衣,高腰牛仔直筒褲,顯得她的腿又細又長。

她完全看不出來是一個五歲孩子的媽媽,神采飛揚的模樣,反而像剛畢業的女大學生。

謝時硯下意識看了一眼玻璃門反光映出來的他自己。

唐染給謝時硯推開玻璃門,卻見男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謝先生?”唐染喊他。

謝時硯沒好氣地說道:“你沒上過班嗎?你明天上班不許穿成這樣!”

唐染懵了懵。

什麼啊?

她穿成哪樣了?

她上過班啊,但她上班的地點是研究所,每天不是穿白大褂就是穿防護服,根本不用研究上班時的穿著打扮。

唐染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穿著,怎麼看都沒看出哪裏有問題。

如果不是她的問題,那就是謝時硯的問題。

他又犯病了!

謝時硯發現唐染沒跟上來,便轉過身不悅地看向她:“我遲到了你負責嗎?”

這會兒唐染能確定一件事,就是——

謝時硯就是犯病了。

沒茬他也要硬找她的茬!

但,她忍!

唐染跟上謝時硯。

電梯前,謝時硯冷淡地說道:“十七樓。”

唐染按下十七樓的電梯,等謝時硯進了電梯她才跟著進去。

都是小事,都可以忍。

現在的忍耐,是為了找到時機跟他提大寶的事情。

唐染沒有忘記她給謝時硯當傭人的目的,是向謝時硯爭取和大寶見麵的機會。

她和謝時硯簽的‘不平等合約’有多不平等呢?

如果謝時硯不同意唐染見孩子,唐染就是給他做牛做馬,都見不著大寶。

專用電梯裏,唐染盯著謝時硯的側臉,小心翼翼道:“謝先生,我今天什麼時候能見……”

“叮~”

電梯剛好停在十七樓,男人大步流星走出電梯,說道:“還有五分鍾。”

謝時硯剛出去,幾個女秘書便急急忙忙跟上他。

唐染被擠到外邊,正要追上去,就被人攔住了。

攔下她的是一個穿著藍色襯衫黑色包臀裙棕色高跟鞋的女人。

看穿著,對方應該是謝時硯的秘書之一。

女秘書扶了扶自己的眼鏡框,擰著眉頭戒備地看著唐染:“你是誰?這裏是總裁辦公室,閑人不能進來!”

“我是和謝先生一起上來的。”

唐染以為她這麼說,對方就會放她進去,沒想到女人二話不說拿起手機:“保安,十七樓進了一個奇怪的人,把她帶出去。”

謝氏掌控溫城的經濟命脈,從上到下,工作效率不是一般高。

不到三分鍾,唐染被保安‘請出了’十七樓。

被架走前,唐染聽到好幾聲嘲諷:“這些女人真是瘋了,竟然跟蹤謝總跟蹤到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