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時硯莫名笑了笑,唐染感覺毛骨悚然。

“謝先生,有話好好說。”別笑,嚇人!

男人懶懶往後一倚,手指輕扶了一下眼鏡框:“討好我。”

唐染拳頭硬了,討好他?這龜毛是會提要求的。

她抿著假笑,問:“謝先生,您需要我怎麼討好你呢?”

謝時硯摸了摸下巴:“昨晚上,那個人是誰?”

那個人?

唐染很快明白謝時硯說的是誰,她眼眸微閃,回道:“一個朋友。”

“男的還是女的?”謝時硯又問。

唐染冷不丁說道:“謝總知不知道你的行為侵犯了我的隱私。”

侵犯了她的隱私,完了,他還問問問!

謝時硯唇角微勾,笑得有些痞:“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侵犯了你的隱私?”

唐染倏然睜大雙圓。

這龜毛……現在就不認了?

謝時硯瞥了一眼唐染緊握的拳,似笑非笑道:“我怎麼感覺我的傭人很想揍我這個主人?”

唐染猛地鬆開手,努力壓下暴躁,心平氣和微笑地對謝時硯說:“沒有的呢,我怎麼敢呢?謝先生多慮了。”

“過來。”謝時硯往前一靠,對唐染勾了勾手指。

他這手勢讓唐染想起了謝時硯對老宅養的一條狗,他也是這麼招呼狗的。

唐染太陽穴跳了跳,嘴角上揚的弧度抖了抖,緩步走到辦公桌前。

“這裏。”謝時硯指了指他前麵的位置,“唐染,過來。”

唐染知道他不安好心,她掙紮了一下:“謝先生,有話不能在這裏說嗎?我覺得我們的關係不適合太親密呢。”

“我們的關係?”謝時硯拿出一份合同,“這個嗎?”

唐染看到合同上的字眼時瞳孔縮了縮。

這是五年前謝時硯給她的那份離婚協議書!

當時她著急睡了他,都沒注意到謝時硯沒有簽字。

謝時硯歪著頭,笑得很壞:“我們的關係不是很適合嗎?”

唐染咬了咬牙,一步一步龜速挪到謝時硯麵前。

她忍不住諷刺道:“謝先生不簽字,是懷念那段和我生活的那三年嗎?”

他怎麼可能會懷念和她的那三年。

無非是覺得她死了,離不離婚也無所謂了,才沒在協議書上簽字。

但無論如何,他沒有在她死訊出來後宣布和她離婚,算是全了她的一份體麵。

雖然唐染不需要這份體麵。

“謝先生需要我做什麼嗎?”唐染在距離謝時硯一米處,站定。

“再過來一點。”謝時硯指了指他身前的位置。

唐染抿了抿唇,剛往前走了半步,就見男人伸出手,一把將她拉了過去。

坐到男人腿上的唐染頓時懵了。

她抬起頭的瞬間,下頷被他的大手握住,四目相對,男人的雙眼似乎能噴出火:“狗男人,好啊,狗男人,到底誰是狗男人!”

“謝先生!”

唐染反應過來後,憤怒地推謝時硯,然而男人的身體硬得像牆壁,怎麼都推不動。

男人和女人天生存在體力差異,但唐染也是練過的,她沒想到在謝時硯麵前她的力量竟然如此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