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語氣都變得不在自然,“阿行,現在拍攝暫停,我也沒什麼事情可做。”
傅行思瞥了她一眼,“隨你。”
憋悶的房間裏開著冷氣,門窗都是緊閉的,夏樂檸並不是很喜歡這種感覺。尤其是掌心被傅行思攥著,她更加別扭。
好在,安然的速度很快,沒等多久就有消息了。
隻見安然把一個女人推進來,女人顯然是慌張了,她四處亂竄的眼睛就透露出了心底最真實的情緒。
其實夏樂檸看見是她一點也不意外,因為整個馬場想讓她死的人也就那麼幾個,其中就屬於夏雯莫最蠢。
“還真是你。”夏樂檸哼了一口氣。
夏雯莫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是我又怎麼樣?夏樂檸,你勾引我丈夫,害我流產,當眾給我爸爸難堪,這次隻不過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
這女人真不是一星半點的蠢,六年前她就清楚。不過,以她的智商能想起在馬匹上動手腳?最讓人疑惑的是,她是怎麼能算準自己會去而複返重新騎馬?
夏樂檸起身,她踏著黑靴走到夏雯莫麵前,“夏雯莫,方影後方才還和我聊起你的耳環呢?她問我知不知道你今天戴的珍珠耳墜是哪個品牌的,正好你來了,那不如自己告訴方影後吧。”
夏雯莫是個沒心眼的蠢蛋,她不耐煩的說,“一個破耳墜,若是知道方小姐喜歡,之前就送你好了。”
她還真大氣的去摘耳墜了,而方錦涵的臉變得晦暗,她已經清楚夏樂檸要做什麼了,“不用了,夏小姐還是自己留著吧。”
稍微一試,夏樂檸幾乎就猜出了大半,這件事和方錦涵脫不了關係。
她唇角帶笑,繞到了夏雯莫身後,半趴在她身上,“夏雯莫,我其實很好奇,你是怎麼猜到我會去而複返的?”
“這很難猜嗎?方小姐和我說,你對疾風極度偏愛,一定忍不住技癢還會在跑上幾圈……”
忽然,不等話說完,方錦涵就著急的叫停,“你住口。”
在場的幾人都是一愣,方錦涵也發覺自己的態度過激了,立刻換上另一套說辭,“夏小姐,你就這麼恨她嗎?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的行為,害的阿行受了重傷?”
夏雯莫有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膽量,誰都不懼,“傅總被狐媚子迷惑了,方小姐可怪不到我頭上,你要怪就怪這個賤人吧。”
“你……你簡直無可救藥。”
方錦涵氣憤不已,化了精致妝容的臉顯得更加蒼白。隨後,她氣呼呼的看向傅行思,“阿行,報警吧。這種事情隻能交由他們處理了。”
瞧瞧,演技多好。輕而易舉就把側重點轉移了,夏樂檸單手放在口袋裏,麵上的微笑越發燦爛。
就在方錦涵說完話,夏樂檸開口了,“方小姐,你急什麼呀?難道是害怕了?”
她搖搖晃晃,一身黑紅相間的騎馬服將她的身材襯托的極好,她走了過來,眨了眨漂亮的眼睛,“是不是害怕傅行思知道你暗示夏雯莫對付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