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雯一聽怕喻靜影真把自己弄傷了,剛起身就被摁了下去:“讓她鬧。”
唐雯看了眼二樓,最後一狠心壓下了給她開門的衝動。
劉媽也著急,貼著門說:“靜影啊,你先別激動,別傷了自己,他們明天就會放你出來的。”
“劉媽。”喻靜影驚喜了一下,“你幫我開個門吧。”
“鑰匙在先生那裏,我也開不了。”
“我爸?他為什麼鎖我?”
“你明天就知道了。”
劉媽說完話就下樓了。
喻靜影停了下來,想了想鎖她的原因。
她最近也沒犯錯啊,連受傷都不曾有,不至於引起“公憤”吧,可爸媽聯合起來鎖她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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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靜影想了一夜,主要是餓了一夜,到後半夜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就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她想抬起眼皮去看看怎麼回事,最後還是沒撐住睡了過去。
天色泛白的時候喻靜影被不同尋常的感覺驚醒,看到床邊圍坐著一堆人的時候直接嚇了一跳。
“你們是誰啊!”
為首的女人極為淡定,像是見識多了這樣的情況,不驕不躁的說:“喻小姐,我們是令尊請來為您化妝的。”
“化妝?”
喻靜影掀開被子下床,開門的瞬間就被兩座“大山”給堵住了。
“爸,媽,這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請這麼多人給我化妝?”
喻千筆表情比平時冷酷了許多,就連唐雯的表情也是一臉嚴肅,喻靜影看著都懷疑自己的父母是不是被人調包了。
唐雯憋了一個晚上,話到嘴邊的時候卻淡淡的:“影兒,其實我們都有件事情沒告訴你。”
“什麼事?”
“你還記得路叔叔嗎?”唐雯牛頭不對馬嘴的問了一句。
喻靜影認真想了想,腦海裏記憶的碎片勉強拚湊了一下,終於找到了:“是那個開莊園後來聽說改開民宿的路叔叔?”
唐雯點了點頭:“是他,他還有個兒子你記得嗎?”
“那個嬌嬌弱弱像個女生一樣的男孩子?”喻靜影回憶了一下,忍不住笑出聲,“他不會還像小時候那樣弱不禁風吧?”
喻千筆和唐雯第一次聽到喻靜影這麼形容那個男生,都愣了一下,最後喻千筆咳了兩聲打斷她的笑聲:“咳咳,聽你媽說。”
“媽,你問這個和給我化妝有什麼關係?”
“其實吧……今天是你和路家兒子訂婚的日子。”
唐雯話語輕飄飄的,但內容的能量猶如暴雨前的悶雷,喻靜影聽後都被震懵圈了。
反應過來後,問:“媽,你開玩笑的吧?我都多久沒見過他們了,從哪冒出來的訂婚啊?”
“你們是指腹為婚,訂婚日子是一周前我和你爸還有路家長輩一起商定的。”
喻靜影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父母。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指腹為婚,之後是不是還要拜堂成親啊!莫名其妙!
“你們也太過分了,未經我的允許居然把我的終身幸福送出去了!”
“隻是訂婚,讓你們兩個先相處相處。”
喻靜影哼了一聲,側身就想逃走,可是喻千筆早就料到了這一點,早就找了幾個人守在樓梯口。
喻靜影氣呼呼的回房,看到所有人突然靈機一動,主動坐在化妝台前。
“你們要化就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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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後喻靜影化得跟芭比娃娃似的,妝容精致禮裙束身,平時高高的馬尾也被放了下來,燙卷後散落在左肩。
她踢掉腳上的高跟鞋,換了雙板鞋,禮裙放下正好擋住了鞋子:“這樣不就好了,穿什麼高跟鞋,又不是去打架還帶‘武器’。”
化妝師服裝師全臉懵逼,高跟鞋是修長腿型的“神器”什麼時候成了打架的“武器”了。
化好妝的喻靜影下樓也是暢通無阻,餓了一個晚上的她決定先吃一頓再說,然後……逃走。
吃東西的時候喻靜影發現自己放在桌上的頭盔不見了,她發了條短信給葉秋讓她準備比賽的車,再找人在路口接應她。
收到葉秋的短信後喻靜影安心的吃完東西。
看了眼身後跟著的兩個“巨人”,硬碰硬是絕對不行了,看來得智取。
喻靜影視線掃了一眼樓梯底下的浴室,然後上樓偷偷拿了一把小剪子。最後借肚子疼去了浴室,那兩個人守在門外。
喻靜影拿出剪子毫不猶豫的剪了裙子的大長擺,輕輕的開了浴室的百葉窗,她站在馬桶的抽水蓋上,腳下一躍抓住了窗沿,上了窗口後縱身一躍,安全落地後喻靜影用最快的速度跑去接頭人的路口。
等到喻家人發現的時候喻靜影已經在去裕海灣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