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心噬骨的疼痛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微微的麻癢感。
但相對疼痛感卻是更加難受。就像成千上的螞蟻螞蟻在身上爬來爬去,最讓人崩潰的是你明明感覺得到。卻就是不能動!
這才是對人才是最大的折磨……
六刻鍾,功夫不負有心人!紊亂的氣流終於被漸漸控製住,開始從四麵八方向丹田彙聚。
一個透明的魔法六芒星緩緩飄升到丹田中央。
接著,六芒星的六個角上各射出一道流光,盤旋著漸漸在空中凝成一股。
扶搖直上‘轟’的在頭中炸開。
然後,剛剛沒入眉心不見的那個金色六芒星在腦海中浮現出來,向著丹田飄去,印在丹田的六芒星中間,丹田處的六芒星瞬間被點亮,六個角上浮現出六種顏色分別是紫·金·藍·紅·白·綠·
金色的六芒星分離後又返回腦海,丹田的六芒星六角顏色依舊。隻是中間又恢複了透明。
沒等流年細細體會,腦海的六芒星又有動作。緩緩飄到背部雙肩胛骨的地方,先前的麻癢感再次出現“啪”!
身上凝固的黑色液體連同衣服瞬間破碎,一雙類似於蝙蝠一樣的翅膀在背後緩緩展開!
翅膀並不是很大,直徑一米五左右,左右兩邊的翅膀各不相同,右邊的翅膀中央是一輪金色的太陽,金色並不耀眼但卻給人一種如沐春風般的溫暖;
左邊的翅膀中央卻是一輪紫色的彎月,幽深的紫色帶給人一種如墜冰窖般的冰冷,凜冽的肅殺之氣讓人產生發自靈魂的恐懼。
一雙翅膀剛一展開,空氣中的魔法元素瘋狂的湧向體內。丹田處的六芒星開始緩緩運轉起來。伴隨著翅膀變化的還有腳下,一個和丹田處一模一樣的六芒星出現在腳下,正好把流年拖在中心透明的位置。
二者出現的同時流年頭腦中出現一句咒語,“冰與火的重生·黑暗中的永恒·無盡空間中的生命啊·請賦予翱翔於天的能力,冥王神翼·現!”
流年感受著身上神奇的變化,站起身來,原本瘦弱的身體也有了一個五歲少年應有的質感。
腳步輕移腳下的六芒星也跟著動起來
“哇!難道我覺醒了嗎?我這樣的廢物也能覺醒嗎?哈哈,太高興了!”想著,流年竟就那麼光著身子在院子裏比劃起來,(此處搖頭歎息:還好是晚上,有失風度啊!)
每一步都帶著從未有過的暢快,每一拳都帶著前所未有的力道。足足比劃了十多分鍾,額頭有些微微見汗了才停了下來。低喝一聲“收!”
冥王神翼和腳下的六芒星同時消失不見了。流年心裏突然空落落的,好怕,好怕這就是一個美麗的夢。
夢醒了,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不見,剩下的就隻有小獸人們的鄙視和自己是廢物的事實,最恐怖的是連雪碧兒也會離開自己。
又試了幾次冥王神翼的開合。
天邊已經微微泛起了魚肚白。流年悄悄溜回宿舍,套上自己最後一套衣服,摟著雪碧兒沉沉睡去……
第四章魔力初醒
第二天中午,流年早早的就拿著饅頭在柵欄便等著老叫花子的到來。
誰知這老頭兒卻是一改從前的積極,一個月以來破天荒的來晚了習慣性的往柵欄邊上一靠,開口便問道
“感覺怎麼樣?”
“應該算是不錯吧!
昨天晚上……”
接下來的五分鍾裏,流年盡自己所能的最標準的“術語”給老叫花子講述了昨夜發生的事。
“什麼?六色?”當聽到流年的六芒星出現六種顏色的時候,老叫花子的眼睛直接就放了綠光!
老叫花子的大腦袋已經完全短路了!他當然知道六色意味著什麼,魔法師覺醒時出現的六芒星,就如同魔法師的頭發一樣,一種顏色代表一種屬性。
像老叫花子在魔皇大殿的時候,頭發有三種顏色,代表黑暗的紫、火的紅、空間瑩潤的白。
所以他也是一個三係魔法師。
當然,他這種已經是變態中的變變態的存在了,正常情況下,一種屬性的魔法師就已經是相當珍貴!若同時擁有兩種屬性,即使是在整片魔舞大陸,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而他——居然敢口出狂言說自己六屬性!
老叫花子疑惑的看著眼前這一臉天真的小男孩
“這孩子不會本來就是個弱智兒童吧?
還翅膀,自從大陸有記載以來,也沒聽那個魔法師長出翅膀來啊!
都怪自己一時衝動,這聖卷本就不該給他!該不會是體製太虛被魔力衝壞了腦袋吧!造孽啊!”
老叫花子想著,疑惑的摸了摸流年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
沒燒啊!
“咳!”清清嗓子
“開下翅膀我看看!”
流年點點頭,扣起食指,剛要念動咒語,突然想起了什麼,跑到了一邊飛快的把上衣脫了下來,這可是他最後一套衣服了啊!可憐的窮孩子!
重新扣起食指“冰與火的重生、黑暗中的永恒、無盡空間中的生命啊、請賜我翱翔於天的能力!冥王神翼!現!”
“啪!”背後一團黑氣暴起,一雙類似於蝙蝠一樣的翅膀在背後緩緩展開。
翅膀並不是很大,直徑一米五左右,左右兩邊的翅膀各不相同,右邊中間是一輪金色的太陽,金色並不刺眼卻給人一種如沫春風般的溫暖:
左邊的卻是一輪紫色的彎月,幽深的紫色帶給人一種如墜冰窖般的冰冷,凜冽的肅殺之氣讓人產生發自靈魂的恐懼。
翅膀出現的同時,流年腳下一個六色的魔法六芒星緩緩升起,中央的透明空洞正好把流年托在中央。
翅膀一出現四周的魔法元素飛速得向這流年聚攏,丹田處的六芒星開始緩慢的旋轉。
這是什麼情況?身為魔導師的老叫花子當然感覺的到魔法元素正在瘋狂的流動。
隻是能讓人感覺得到的元素流動的的吸取速度,這是多麼變態的存在啊!
老叫花子自問如果全力催動也能做到這樣,甚至比這更好,但麵前這個少年根本就沒有刻意去做,很自然的就做到了這一點!
不過也並不全是疑惑,聽了這咒語老叫花子也終於明白,為什麼那麼多的能人異士無論怎樣都啟動不了這聖卷的修煉了,這聖卷恐怕是隻有至少包含水·火·木·黑暗·空間五種屬性的人才能修煉啊!
這樣說來,能使用這聖卷的人不論什麼樣的戰爭裏。在同等級中根本就是無敵的存在啊!
試想,兩個同等級的鬥爭中,即使流年的消耗比對手大得多,但隻要冥王神翼還在,被消耗的魔法元素不但會被迅速補滿,
而且還會吸走對手在打鬥過程中自我恢複所需要的魔法元素,在對弈中,對手基本無法進行自我恢複。
此消彼長之下除非是兩人所學的魔法聖卷差距太,對方能一擊製勝。打倒流年。否則即使是消耗戰,結果也是毫無懸念的!
但看《冥王神卷》的樣子,像是那麼容易能被一擊製勝的嗎?
再者說,即使流年不學魔法,兩軍交戰時隻要有他在己軍處。也無疑加大了戰爭勝利天平的傾斜。
當然,這都要建立在魔力等級足夠的基礎上。即便不用來打仗,流年對這《冥王神卷》的開啟和六屬性的研究也有著太大的研究價值啦!
老叫花子很快由激動恢複平靜,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心裏卻在默默數著流年腳下的六芒星
“金色的光明屬性、紫色的黑暗屬性、綠色的生命屬性、藍的冰、紅的火、白的空間!這小子到底是個什麼種族!
啊!這麼好的屬性為什麼不給我?天妒英才啊!天妒英才!”
懷著天妒英才的深深的痛老叫花子問到:
“《冥王神卷》能翻到第幾頁了?”
《冥王神卷》的修煉他也嚐試過,準確的來說劃壩帝都所有魔導士級別以上·和一些有天賦的魔力初醒者都嚐試過。
可情況都一樣,那金色六芒星進入腦海中後,任他們的魔力如何溝通,就是沒有絲毫動靜。
神卷也就隻能翻到第一頁,讓老叫花子是大為頭痛。可那天看到流年後,也不知怎的就鬼使神差的把神卷給了他。
“昨天看完第一頁就再沒試過”
“再試一次”
流年掏出冥王神卷“一·二·三,能翻到第三頁了”
‘呃~~這是意味著他已經是三階黃瞳魔法師了嗎?為什麼眼睛一點變化都沒有呢?’
老叫花子盯著流年漆黑的沒有一點雜質、亮晶晶的好像好多小星星在裏麵閃的雙瞳,心裏猛抽了一下做暈倒狀。
但表麵還是很鎮定的道
“學著我的樣子做”說著很標準的扣起食指
“遊離於天地間偉大的火元素啊!我是您忠實的信徒,請允許以吾之名,借汝之力化為實體現於我手”
這是一個黃瞳一級魔法師都能用的魔法火球術,是基本到都不需要聖卷的魔法。
隨著咒語的完成一小團藍紫色的火苗‘噗’的在手上亮起。流年腳下的六芒星中間透明部分瞬間變成火紅色
“遊離於天地間偉大的火元素啊!我是您忠實的信徒,請允許以吾之名借汝之力化為實體現於我手”
‘噗’同樣的一小團火在流年手上亮起,與老叫花子手上不同的是流年的火焰是正常的紅色火焰。
老叫花子再次扣起食指,同樣低級的黑暗魔法
“偉大的黑暗元素啊!我是您最忠實的奴仆,借予我您黑暗的力量泯滅前方的光明吧!”
黑色的霧氣在老叫花子身體四周升騰而起直奔前方籠罩過去形成一片陽光無法穿透的黑色球體。
流年腳下的六芒星中央的紅色立刻轉為紫色
“偉大黑暗元素啊!我是您最忠實的奴仆,借予我您黑暗的力量泯滅前方的光明吧!”
同樣黑色的霧氣在流年身上升騰而起,但隻是形成了一片黑色的雲。
nnd,這小子……
一陣狂喜剛剛凝結在心頭,卻瞬間又被凝重所取代!
流年的來曆,恐怕這世上沒有再比老叫花子更了解的人了!
但即使這樣,老叫花子卻也依舊不知他究竟來自何地,身上,又隱藏著哪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永遠也忘不了五年前那個恐怖的夜晚,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他的出現已經如此,那他——又會是一個怎樣的存在?
氤氳的黑氣,是魔?是妖?他的出現,是否也像他的同族一樣?強大?血腥?
老叫花子斜眼看著一臉天真的流年,星月城、劃壩帝國、乃至整個魔舞大陸的安危,能否作為籌碼,賭在你的身上?
“殺?”
老叫花子下意識的想到這個最簡單的解決方法!
“不行!它若死在我手上,他的族人定不會放過魔舞!”
老叫花子至今還記得送流年來的使者的那句話“不要驚擾了孩子的父親!”
流年啊流年!你就竟是什麼來曆?“孩子的父親”你又是何方神聖?
流年隻見老叫花子的臉瞬間變得風雲莫測,心中微微有些異樣。
突然,老叫花子蹲下身來,扶著流年的肩膀
“這樣吧,流年啊,從此以後,我來做你師父,你的一切交由我來照管,如何?”
“啊?
師……師父?”
流年還在深深的震驚中沒反應過來,隻聽那邊突然傳來一聲暴怒
“老家夥!幹什麼的!放開我流年哥!”
老叫花子一轉頭,一個巴掌大的小腳迎麵踢了過來。
可是一個五歲不到的小丫頭,怎麼可能是這個老家夥的對手,老叫花子隻一伸手就把已經到了麵前的小腳腕抓住了,倒著提了起來。
“小丫頭。有點意思啊!天生紫瞳三屬性,你也是這家孤兒院的?”
“要你管!放開我!你個老流氓!”
可憐的雪碧兒被老叫花子倒吊著一隻腳,另一隻小腳還在半空彈著,可愛的小臉被氣得通紅。
“得!這年頭出來混可真不容易,這麼會兒又變老流氓了!”
既然要收徒,這天生紫瞳,老流氓又怎能放過?
在這個世界裏天生紫瞳就是先天滿魔力,即使不用拚命修煉也同樣能成為白瞳,當然前提是不會半路夭折。
而且四階以下的魔法釋放速度是普通魔法師的一半,要知道有些時候短短一秒鍾己經能決定太多事情了。
不過可惜的是天生紫瞳是熊貓級的保護動物在整個大陸都可以稱得上是鳳毛麟角,也不知是哪個腦子裏養金魚的的爹媽,把這麼個寶貝扔孤兒院了。
手腕一轉,雪碧兒已經穩穩地落在地上。落在地上的雪碧兒立刻把流年護在身後
“老家夥,收起你那猥瑣的笑容!你想對我流年哥做什麼?”
老叫花子的笑容明顯僵了一下,不過很快就笑得更加猥瑣了“呦!瞧你這一口一個流年哥叫的這個親熱,你是他什麼人?小老婆?”
這一句話後雪碧兒的小臉瞬間更紅了幾分,似乎是惱羞成怒了喊道:“我就是他小老婆怎麼了,要你管!老流氓!”
雪碧兒還在跟老叫花子‘戰鬥’流年的臉卻已經紅的像個小媳婦似的在後麵拉著雪碧兒的衣角
“小子,聽見沒我可是幫你把老婆都搞定了,這份拜師禮可夠大了吧!”
流年一聽立刻從雪碧兒身後走了出來,深鞠一躬“謝謝師父”
可雪碧兒似乎注意的卻並不是“老婆”的問題!嬌俏的小臉上突然掛滿了淚水,呆呆的轉過頭
“流年哥,你居然說話了!
你都好久沒和我說過話了!嗚嗚嗚嗚~”
雪碧兒不由分說的,抱著流年就哭了起來,流年霎時間變得手足無措,隻得輕輕的拍著她的背
“碧兒不哭,以後流年哥,天天陪你說話好不好”
可憐的雪碧兒已經完全沉浸在流年開口說話的喜悅中不能自拔,連自己被這素不相識的老叫花子賣了都還不知道。
“咳咳”老叫花子幹咳兩聲“行了別在這秀恩愛了,沒發現你流年哥有什麼變化嗎?”
雪碧兒聞聲,這才鬆開手上下打量了一下
“哇!流年哥!你的翅膀好漂亮哦!我也要.我也要!怎麼弄得這個?脫衣服安裝嗎?”
說著就開始解自己身上的扣子。老叫花子這個無語!
要換他是流年,他也不敢跟這小丫頭說話啊!別說是一孩子,就是大羅金仙也得被她折騰散架啊!
一把按住了雪碧兒的手
“行了,別鬧了,你以為這是大白菜嗎?說弄來就弄來!你流年哥已經認我做師父了,你身為他未來的‘小老婆’以後也得跟我混!那句話怎麼說來著‘跟著師父有飯吃’來快叫師父!”
雪碧兒扭頭看了老叫花子一眼“呦!快拉倒吧!‘還跟著師父有飯吃!’你這自己還要飯吃呢!你唬誰呢?
我流年哥理你,那是他善良!
再說了連個拜師禮都沒有,還好意思自稱‘為師’?”
‘丫的’老叫花子暗歎一聲‘這小丫頭不大,還挺難搞!’
“哎!小丫頭這可就是你不對了!我都把你流年哥送你了你還不滿足?”
“老家夥!什麼叫你送我了,流年哥本來就是我的好不好。還有,你可是吃掉了我流年哥整整一個月的午餐,別以為我不知道!
再說,我們是小孩兒本來就好騙。再加上我們天天就在這孤兒院裏,你想找我們隨時都能找!但是你就不一定了!你一要飯的,滿大街亂竄,我們要找你,上哪找去?”
“呃……”老叫花子頓時無語,吃人嘴短啊。
右手虛空一劃一本書和兩枚戒指落在雪碧兒手上。“抵押!這是兩枚空間儲物戒,用法和具體功能都在這本書上,回去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