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紅燈素衣悲情婦,今朝過往苦命人(1 / 2)

空度大師會意的點了點頭,應允了李承佑的提議,又回身對所有人說道:“今日及過往之事一筆勾銷,我少林寺願作此擔保!阿彌陀佛。”

聽了空度大師的話語之後,李承佑拱手向院中的所有人致意,他低聲的對餘怒未消的拓跋威說了幾句話,又走上前去對著受傷的單午抱拳施禮,笑嗬嗬的說道:“今日出手傷了單少主,實屬不得已之舉,得罪!告辭!哈哈。”於是又吩咐靈武堂的人收拾打點行禮,準備離開此地。

玄明道長趕快吩咐淨秋回到房中,取出隨行攜帶的療傷止血藥,給受傷的龍門寨眾人分發敷用。

蘇俏奴差人將單午扶回了自己房中去包紮傷口,又讓人拿來了白布,將那沈姓大漢的遺體裹了起來。蘇俏奴不再理會眾人,當眾脫去了婚禮紅袍,將剩餘的白布裹在了自己身上與頭上,她一人默默的跪在死者的身旁,為他披麻戴孝,打算最後再送他一程。

院中燈火明亮,紅通通的照著園中人感傷的麵龐,顯得是那麼的紅暈。與之相襯的是空中的那輪明月與著跪在院中的守孝人。

眾人準備離去之時,完顏嘯在廳堂中攔住了耶律瑤歌,他微笑著上前一步說道:“姑娘年歲尚輕,此番遠道而來著實令人敬佩不已。在下有一事不明,還望姑娘不吝賜教!”

耶律瑤歌冷哼一聲,輕聲說道:“有話還請快講,今夜又打又殺的,著實讓本姑娘覺得倦怠!”

“敢問姑娘,年前夏日之時,宋朝使節莫名失蹤可與你西遼有關?”

“嗬嗬,年前本姑娘還遠在大漠,這宋朝使節生或死,有或無的,我還真是不知!好了,本姑娘要去睡了,恕不奉陪!”說完就在那個契丹大漢的護送下回去自己房中。經過蘇俏奴身旁時,便將懷中的錦帕遞給了正在默默流淚的蘇俏奴。

西夏靈武堂的人此時早已打點好行禮物品,臨出店門時又將一盒銀錢交給了店前的夥計。李承佑騎在馬上說道:“這是店錢與那個死人的棺材錢!”說完就催馬而去。

其他各派的人也各自相互道別,分頭散去了。

完顏嘯領著猛虎堂的眾人,沿襄陽街市走向胭翠樓。待他們轉過城牆根,皎潔的月光灑落了滿地,就在這一片祥和寧靜之時,突然一個身影從城牆上躍下,不由分說直接向猛虎堂的人衝來。

那人雖然披頭散發,穿的倒還算是整潔,夜色中看不清他的容顏,隻能微微聽到他口中不斷叨念著什麼東西,等他飛身臨近才知道他在說:“該死該死都該死!你們這些本該沒心沒肝的惡鬼,殺了你們!殺!殺!”霎那間便強衝入了猛虎堂眾人之中。

他的右手縮在袖子中,左手的指甲足有三寸長,月光下那指甲油亮尖銳像是五支鋒利的精鋼鐵爪,隻是伸手一掏便從一人的胸膛中穿過,硬生生地將那人的心髒挖了出來,捏在手中時,那顆鮮血淋漓的心髒還在微微的跳動。

他又是回手一抻,連同那人的肝髒也被帶了出來,腹中其他的髒器也隨之流出。這殘忍的場麵驚呆了所有人,讓在場的人都不由得汗毛倒立,驚愕地呆立當場。連見慣了武林廝殺的完顏嘯,看到這凶殘恐怖血淋淋的畫麵,都不由的倒吸涼氣。

完顏嘯也被這突來的襲擊給攪懵了。等他回神出手時,又有兩人在霎那間被挖心掏肝,暴死當場。完顏嘯不敢大意,直接出了自己的不世絕學虎嘯天功。他運轉全力,手啟一掌,凶猛地向那個人撲了過來。他迎上便是全力一掌,直接拍在了那人的肩上,妄圖一掌斃掉此人,但那人隻是運力在肩膀之上,想硬硬的抵住了這一掌。

那人被這一掌擊翻在地,就在其他人長舒一口氣之時,那人卻一個挺身從地上翻了起來,他同時又是揮動左手,起身時又挖了他身旁另一個人的心肝。嚇得其他人連連後退躲逃。完顏嘯站在一旁靜靜的觀察著他,隻覺得他內功無比深厚,外功又是如此的精湛絕倫,心中暗想不妙。

那人硬頂住完顏嘯這一擊後,回過身來,左手捏爪就奔著完顏嘯而來。完顏嘯見此人每次攻擊時的力道太過剛猛,未敢直接上前接戰,便迅速的閃躲在馬後。那人伸過來的利爪直接穿入了馬身之中。那匹金國寶馬受到攻擊,頓時暴烈了起來,嘶鳴著,揚起後蹄子,奮力蹬踏便踹向了他。

那人抬起右臂直接擋住了這馬的蹬踏,飛身躍起對著馬頭便是一個掌擊,這匹烈馬經過此人的這樣一拍,隻是劇烈的掙紮幾下,便應聲倒地,口鼻中鮮血直流,不一會兒的功夫便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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