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靜好呼吸一僵,見他骨節分明的手捏著自己的腳,指腹的溫度流進她的皮膚。

實際上這不是蕭聞笙頭一次為她穿鞋。

還記的大三時,有一回秋遊,她走一整天,腳上被磨的全都是水泡,她借機打電話給蕭聞笙,軟磨硬泡想叫他接自己。

同學們都離開了,她一人在學校門口等了好久,當男人不會來,快哭時,蕭聞笙從車上下來,看著她受傷的腳,罵了句活該。

講完便在她的前邊蹲下身體,幫她將鞋脫下,丟進垃圾筐,而後抱她上車。

滿腹委曲隨著男人動作瞬時消散。

蕭聞笙為她換好鞋,起身胳膊伸到她前邊,眉尾挑了挑。

沈靜好目光落到他胳膊上,須臾的靜默最後潤白的手指還是挽住他胳膊,和他一起出門。

孫昭在樓下等著,看見他們下來眼中也掀起一縷驚豔。

若非沈靜好眼角的那一顆淚痣還在,孫昭都要懷疑是不是有個跟沈靜好長的很像的人跟蕭總站在一塊。

孫昭一時看待了,全都忘記為他們拉開車門。

蕭聞笙不快的皺起眉頭,冰涼的眼光含滿警告……

孫昭後頸一涼,才反應過來趕忙幫他們開車門。

沈靜好提裙上車,緊捱著車門,和蕭聞笙拉開一段距離。

蕭聞笙上車,掃了眼女人,吩咐司機開車。

壽宴是在私人俱樂部中舉行的,可以在這重場合出現的人非富即貴。

沈靜好和蕭聞笙一塊入場,大部分賓客已到,瞬時吸引正常的眼光。

一是她本身的美貌,二是由於她站在蕭聞笙的身旁。

蕭聞笙低調,很少參加活動,即使要參加,女伴也是公司方麵安排的助理,何嚐帶一陌生女子出現於這種場合。

一時所有人全都暗暗猜著沈靜好的真實身份。

蕭聞笙形色淡淡,對那些視線早都習以為常,倒是沈靜好有些不習慣。

並非是怯場,就是由於頭一次跟蕭聞笙同時出現於眾人前邊,難免慌張跟忐忑。

轉思一想橫豎他們也不認識她,就當他們是叢林中沒見過人類的猴兒,這樣一想便沒有那樣慌了。

“聞笙,你又踩著點到了。”駱朝濃端著酒杯,和古彥璽一塊走來,一臉的戲謔,目光在看見他身旁的沈靜好時一愣,不敢確定說:“沈,沈靜好?”

沈靜好出於社交禮儀淺笑點頭,“駱先生好,古先生好。”

古彥璽倒沒有駱朝濃那樣訝異,莞爾一笑,由衷讚揚:“今天晚上非常漂亮。”

沈靜好:“謝謝。”

駱朝濃側臉看古彥璽:“彥璽,我沒有眼花吧?站在我前邊的真是沈靜好那個菜包……”

“子”還沒有講出,蕭聞笙眼如冰刃射去,嘴唇微動:“聽聞駱總給你準備七十個千金小姐相親,難為你還有空出來站街。”

駱朝濃瞬間像是給踩到尾巴,“蕭聞笙,你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

駱朝濃放著家中金礦不守,非要進演藝圈當藝人,他家老爺子拗不過,又瞧不上演藝圈的女星,幹脆將花都大半的千金都安排和他來相親。

老爺子放出狠話:隻要駱朝濃結婚生下兒子,哪怕以後想變性他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