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隻當是年輕人羞赧,以長輩的身份教導說:“我這輩子什麼人都見過,就是像這姑娘目光幹淨又堅定,倒是很少碰著。這樣子的姑娘跟著你,你可要好好對待人家。”
蕭聞笙點頭,緘默一會兒,突然開口,“楊老,有件事可能要麻煩你。”
……
沈靜好陪楊太太看了很多照片,又說了好多獅駝山的變化。
楊太太聽的眼圈泛紅,知道家鄉發展的很好又打從心中開心。
看完照片楊太太主動跟她交換微信號,如果以後沈靜好再回獅駝山,必定要發給她。
沈靜好滿口答應,起身送她回去,而後去衛生間,才從衛生間出來便碰著從對麵男衛生間出的駱朝濃。
駱朝濃看見她,一聲哼從鼻子中冒出,“怎麼去哪都可以碰到你?不嫌晦氣?”
“如果不想晦氣,駱大明星大可以閉門不出,好好呆在你的閨房裏。”沈靜好淺笑回答,不等駱朝濃講話,又說:“忘了,你要相七十個名媛,不出門是有些為難你哦。”
“你!”駱朝濃再度給人踩住軟肋,瞬間臉黑如鍋底。
沈靜好洗完手,不急不慢的擦手,看向男人被氣的快擰到一塊的五官,笑顏越來越燦爛,“雖說我不知道駱先生為何這樣討厭我,可我還是想多說句……討厭我的人多了去了,你排第幾?”
聲落,紙巾被拋進垃圾筐中,她踩著高跟鞋高雅的從駱朝濃身旁經過。
古彥璽從衛生間出來,駱朝濃控訴:“我算看明白了,沈靜好壓根不是什麼菜包子,什麼溫順天真,壓根是她偽裝出來騙聞笙的!”
“既然已經知道她不是菜包子,還去惹她,我應該誇你有勇氣還是賤的可以?”古彥璽邊洗手,邊慢吞吞的開口。
駱朝濃轉頭說:“這是重點麼?重點是她騙聞笙!”
古彥璽:“你又怎知聞笙不喜歡如今的沈靜好?”
沈靜好回到宴會廳時,楊太太正好陪楊老上台致辭,感謝諸位來參加他壽宴。
一通客套話之後,正式宣告退休,要把公司交給兒子料理,向後便隻陪太太逛街買菜。
楊老退休的事早就傳開,在場人都知道,因此也不訝異,倒是提及蕭聞笙跟沈靜好,還邀他們上台。
沈靜好微訝片刻,在眾目昭彰之下挽著蕭聞笙的胳膊登台。
楊老很熱情的將話筒讓出,叫兩個後輩站在當中,自己牽著太太的手下台。
蕭聞笙清淡的眼睛環視了圈,薄削的嘴唇微動,聲音如同大提琴聲傳遍大廳。
“今日乘著楊老壽宴的機會,我正式向大家介紹一人,站在我身旁的是我的妻子沈靜好,我們將要於下月舉行婚禮。”
話出,瞬間全場嘩然,惟有楊老跟楊太太露出讚揚的視線。
才從衛生間回來的駱朝濃進來便聽見蕭聞笙宣布婚禮的事,訝異的險些咬斷舌頭。
胳膊肘拐了下古彥璽,“我聽錯了麼?聞笙要跟沈靜好舉婚禮?”
古彥璽不動聲色往邊上移步,拉開距離後,說:“你沒聽錯。”
駱朝濃想到剛剛古彥璽的話,再看站在台上的蕭聞笙跟沈靜好,滿腦的話總結為二字……我靠!
沈靜好本來靜止的眼睫在他的聲音落地時,陡然一顫,不敢相信的望向身旁的男人。
一時間萬物好像都沒入黑暗,惟有一束光落到男人俊逸的側顏上。
原來,這才是他今天晚上的最後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