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出行方便,她隻背了個黑色兩肩包,假裝是旅行客。
臨走前她給小姑媽打了一個電話,跟她說自己非常好,叫她不必擔憂。
電話中小姑媽急著和同村的人去撈魚,沒有跟她說幾句便掛電話。
沈靜好下樓看見去湘城的順風車已在等,上車叫他送自己到大學門前,在沒監控的地方停下,而後給他比車費多兩倍的錢,叫他繼續開車去湘城。
穿過校園,學校後麵是一條還沒完善的新路,來往的車比較少,沒攝像頭。
沈靜好上了拚車團,一部白色6人座金杯車。
一對情侶坐第一排,她坐後排。
車慢慢發動,衝著早晨升起的太陽狂奔,像是要帶她奔向一個煥然一新的人生。
……
一部黑色加長林肯在路上狂奔,坐後座的男人穿著高定西服,黑色襯衫包裹著他健美的身材,耳上掛著藍牙,低淳的聲音正用純正的法語交流。
坐副駕駛的孫昭接聽電話後,轉頭望向他。
蕭聞笙餘光掃到他欲言又止的模樣,掐斷電話。
孫昭:“人已接到,大約下午便可以到。”
蕭聞笙頷首,靜默片刻,突然說:“幫我接通沈靜好的視頻。”
孫昭聽言立馬撥通沈靜好的電話,冰涼的機械聲提示對方不在服務區。
“蕭總,夫人視訊打不通。”
蕭聞笙峻冷的眉心忽的蹙起,抬手看了下表,上午10點,這時間點該起床了。
骨節分明的手指拿出手機撥通她的號,仍舊是冰涼聲音提醒:您呼叫的用戶不在……
眼見著車廂的氛圍越發低壓,溫度降至冰點,孫昭吞口水,當心的說:“可能是夫人有事在忙,沒有看手機。”
話音剛落,蕭聞笙的手機突然響起,他接聽,麵色忽的一沉,幽深的眼睛如深淵不斷的有涼風吹出,薄削的嘴唇擠出二字:“調頭。”
司機跟孫昭都是一愣,孫昭麵臨著巨大壓力,硬頭皮說:“蕭總,高速上不可以調頭!”
蕭聞笙銳利的眼光如刀刃般射向他,好像要把淩遲。
孫昭求救的目光望向司機,叫他快想辦法!
司機感覺後脊發涼,冷不丁發現前邊有收費站,趕忙說:“蕭總,前邊是收費站,我們能下高速,我知道有另一條道能回花都。”
蕭聞笙沒有講話,撥通電話,聲線緊繃,“幫我找個人。”
電話那邊的古彥璽正在聽下屬彙報近來轉交到他這裏的案件,沒有好氣說:“我是警察,又不是偵探。”
“……沈靜好!”
蕭聞笙冰冷的擠出這三字,電話那端的古彥璽緘默片刻,回答了三字:“知道了。”
掛完電話便聽見孫昭驚異的聲音說:“夫人不見了?怎會呢?”
“我之前送請帖時她還好好的,我還幫她修管道呢!”孫昭滿臉的霧水,“難不成管道又壞了,她叫了管道工?”
蕭聞笙聽見他的話,墨眸一眯,“你幫她修管道?”
孫昭點頭,原本還愁找不到機會邀功,可不得抓緊這機會。
“我去送請帖,夫人衛生間的管道壞了,夫人問我會不會,我自然說我會,還幫她修好了。”
蕭聞笙越聽眉頭蹙的越緊,“她請你修管道有說什麼?”
孫昭搖頭:“沒呀,夫人便給我倒了杯水,我喝完水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