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會喝杯夫人倒的水都不可以吧?
“就是請你喝了杯水?”眼尾浮動精光,“沒發生別的事?”
孫昭用心回想那一天的事,“真沒,夫人還擔憂我搞髒西服,幫我將衣服拿到客廳去。”
一聲冷笑從蕭聞笙的喉骨中擠出,聽的孫昭膽顫心驚。
自己才出花都,她便失聯了,選在這時明顯是早就曉得今日自己要離開花都。
這是她離開花都的最好時機。
孫昭想不出到,聰明如蕭聞笙豈會想不出這其中的關聯。
司機一路往回趕,抵達警局時已是中午,大多數警官都去吃飯了。
古彥璽出來接他,邊走邊說:“你派去看著她的人被攔在體育館外,她是從體育館另一個出口去後門,那裏沒監控攝像頭。”
蕭聞笙臉色如霜,“因此?”
古彥璽沒回答他的話,而是說:“你的人查到她曾經叫好朋友搞了一個假證,定了張飛機票,目的地香格裏拉。”
他走進辦公室,指指黑板上的地圖標出的香格裏拉二字。
蕭聞笙在地圖前停下步子,墨眸泛著幽光,聲音冰涼篤定,“假的。”
古彥璽墨眉一挑,很為意外:“你怎知道?”
“她高原反應非常嚴重,她就是想逃婚,不是想自殺。”
蕭聞笙之所以這樣篤定沈靜好不會去香格裏拉,是由於她大學畢業那一年畢業旅行去就是香格裏拉,她一下機便吐的稀裏嘩啦,抵達酒店便開始發熱,在酒店高熱3天。
若非她實在撐不住打電話叫自己去接她,她隻怕要命送香格裏拉了。
古彥璽點頭,“我還查到她曾用手機軟件下順風車,地點是湘城,需不需我跟那裏的兄弟們招呼一聲?”
花都是省會城市,下邊的那些小城市多少會賣給他這臉麵。
蕭聞笙嘴唇抿成直線,冰涼的目光看著地圖,遲遲沒開口。
平時看著純良,原來藏著這樣縝密的心。
他幾近都要懷疑沈靜好是不是將畢生智商都拿來跟自己玩貓捉耗子這樣的遊戲了。
孫昭站在一邊,默默的吞了下口水,小心謹慎的問:“夫人會不會回獅駝山了?”
蕭聞笙眼尾的餘光陰惻惻的掃了他一眼。
孫昭立馬噤若寒蟬。
古彥璽點了根煙,抽了口,似笑非笑說:“她如果然是為逃婚離開,又怎會回老家?”
孫昭知道自己說了傻話,抿緊嘴唇不再開口。
“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蕭聞笙忽然開口,吸引了兩人的視線。
古彥璽走到他的身旁,隻見頎長的手指點在花都邊上的地方,“這裏是……”
蕭聞笙嘴唇溢出冰涼的二字:“雲州市!”
雲州市距離花都不過兩個小時的車程,經濟發展雖說不如花都,也算是一個二線城市,隨著花都的經濟發展飽和,越發多的企業跟人全都前往雲州市發展。
“花都周邊的城市那樣多,你怎麼確信她就是去了花都?”古彥璽好奇的問。
蕭聞笙尖銳的目光落到“雲州市”二字上,唇角浮動著諷刺,“她那樣喜歡時尚設計,不會去些沒有發展的地方,況且……”
言語戛然而止,沒繼續向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