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是這樣?”蕭聞笙揚眉,明顯還是不相信他的話。
沈靜好無可奈何的聳肩,“你如果不相信,那我可以有啥辦法?”
蕭聞笙再度放下餐具,墨眸動也不動的看著她看,“雖說我不清楚你跟老太太究竟還有啥約定,可我猜一定和你手裏的股份有關,我沒有猜錯的話,是不可以將股份給我,對麼?”
沈靜好呼吸微僵,雖說沒講話,可目光已說明了一切。
“老太太心眼不壞,卻將家族血緣看的太重,她知道我的個性,沒她的約束,寰球的掌控權落到我手中,我是不會留下一個蛀蟲。”
因此老太太是決對不會叫沈靜好將股份還給自個的。
寰球未來的主人隻可以是乙笙。
沈靜好算是聽明白了,“你早已揣測到了,因此在國外治療便開始做準備,你要拿回寰球?”
蕭聞笙嘴唇一勾,笑中夾挾著三分輕蔑,“我又不缺錢,要寰球幹什麼?”
“乙笙心軟,他對蕭家那幫人是下不了手,我這做哥的當然是要幫他清路。”
沈靜好心中一震,他這樣做全然是為乙笙。
“你是不想乙笙為難,不想蕭家那幫人記恨乙笙,因此將一切都摟到自己身上。”
蕭聞笙沒接話,“快吃。”
沈靜好點頭,低下頭吃早飯時餘光看向他時,心中湧上一陣陣溫暖。
這回他回來真的變得不一樣了,整個人的氣場都沒以前那樣冷淡,無法接近,眉宇間好像也多了好多煙火氣。
沈靜好趕著去公司便沒等蕭聞笙,提早下樓。
才走出電梯間便看見了站在門口的金善苳。
金善苳看見她明顯也是一怔,隨即眼中湧上陰森跟恨意。
沈靜好走出電梯間,朱唇輕輕彎起,“金小姐,早。”
金善苳輕蔑的譏誚,“你不要當你跟蕎蕎那些把式能定我的罪。”
“我從沒有想過法律能定你的罪。”
金善苳愣住。
沈靜好彎唇,唇角的笑容不達眼中,“時間都過去那樣長時間了,當年你又沒直接參和施爆,想定你的罪很困難,我又不是18歲,沒那樣天真。”
“那你搞這些想幹什麼?”金善苳不解。
“當年你在校園霸淩,叫那些同學飽受非議,如今我無非是以其人之道還施彼身。”
沈靜好眼中的光明亮又篤定,“還有啥可以比叫居高臨下的金大小姐跌入泥潭更可以叫你痛楚?”
金善苳想不到她居然這樣惡毒,揚起手便想甩她耳刮子。
沈靜好利索的扣住她的手,眼光含著銳利,“金善苳,我已不是最初的沈靜好了。”
話聲落地,使勁甩開她的手。
金善苳趔趄幾步,背後撞在冰涼的牆麵上,痛的悶哼聲。
沈靜好不想和她多做糾扯,轉過身要走。
“沈靜好!”金善苳搓著自個的背後撞到的地方,杏眼望向她時陰晦嚇人。
沈靜好步履停住,兩秒後繼續向前走。
“沈靜好,你是怎麼心安理的的和蕭聞笙在一塊的?”金善苳再度開口。
沈靜好也再度停下步子,回過頭望向她,“你又想說什麼?”
金善苳放下手,高跟鞋落到幹淨的地板上發出嗒嗒的聲音,每步好像都是踩在雲端之上。
“沈靜好,我一直覺的自己已足夠心狠,想不到你比我還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