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笑她。
莫菲有些鬱悶的準備下線了,可她還沒等退出,h的話就發了過來。
h:人在年輕的時候,總是渴望有人能夠理解自己。但到了一定的年紀你會發現,這是根本無法實現的事情。人和人就是很難彼此理解的生物,太過勉強,最終傷害的隻是自己。
莫菲不願意承認:“我才沒想讓誰理解我呢!我就是……”
h:你現在不就是在試圖讓我理解嗎?
呃……好像有點道理?
h:不要把時間浪費在無意義的事情上,人的精力始終有限,不要試圖去抓住你不能抓住的事情。
“比如呢?”
h:人心。
莫菲從小就有主見,她並不是一個喜歡聽別人講道理的人。可今天隔著網絡,一個陌生人講的道理,她卻聽進去了。
外麵的天隱約有些亮了,h沒再說話,莫菲也把直播間退了。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莫菲是徹底安靜了下來。
是,h說的沒錯。人和人,本來就是很難彼此理解的。她和白小曼同在屋簷下生活兩三年了,結果還是鬧的不歡而散……不過算了,不理解就不理解吧!
莫菲睡著前想,反正事情已經解決了,沒必要再為此傷神了。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過的還算是平順。莫菲白天去潘素老師的工作室做衣服,晚上回家睡覺。偶爾開著直播,h始終在線。
不知道h是做什麼的,但他好像是挺忙的。莫菲不說話的時候,他也不吭聲。兩個人開著直播各幹各的,倒也相安無事。
變故發生在周五。
莫菲中午提著針線盒準備回家,就被李老師給叫回了學校。聽李老師的語氣很嚴肅,莫菲還以為是最近她曠課的事情。可進了導員辦公室,見白小曼也在,莫菲就意識到出了問題了。
白小曼化著精致的妝容,姿勢不太雅觀的坐在沙發上。她嘴裏嚼著泡泡糖,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見莫菲進來,白小曼陰陽怪氣的問:“今天又是什麼事兒誣陷我啊?”
莫菲不想和她吵架,便找了一個離著她最遠的地方坐下。
“哼,莫菲,你的計謀也不太管用嘛!”白小曼重重哼了一聲,說,“哎呀,我沒被你陷害的退學,我還能好好的來學校……你很失望吧?”
“你有被害妄想症吧?”莫菲隻有這一句話想說。
白小曼立馬惱了:“莫菲!你他媽的……”
沒等白小曼把話說完,李老師就推門進來了。
“今天叫你們來,是有件事兒想問問你們。”李老師滿臉的嚴肅,他將兩份試卷攤在了桌上,“這個是你們兩個的期末答卷吧?”
白小曼搶先湊過去看了看,她的臉色瞬間變了。不給莫菲反應過來的機會,白小曼立馬說:“李老師!她抄襲我的!”
莫菲將手裏的針線箱放在一邊,她走過去看了看試卷……兩個作品確實是很像啊!
從色彩到構圖比例,簡直是……
“李老師你看她!她說不出話來了吧!”白小曼大聲嚷嚷著,“就是她抄襲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