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喜?誰呀?公孫瑜下意識的去想,可好像沒聽說過。
“原來是縣令大人的手下。”何曼剛說完,就已經跳到了卞喜的頭頂,衝天一棒砸了下來,風聲呼嘯而來。
“倉”卞喜那細長的腰刀卻是架住了何曼的大棒。
“手勁不小啊。”卞喜大小一聲“何將軍,納命來吧。”
腰刀和大棒來回撞擊在一起,令整個胡同搖搖欲墜,公孫瑜沒想到這兩人的戰鬥這麼的激烈,真不知道那些一流的將軍們會又怎樣的威風。淩烈的殺氣令公孫瑜不斷擠向牆角。
兩人的戰鬥已經有一個時辰了,都氣喘籲籲,汗流浹背,見到何曼已經堅持不住了,卞喜叫道:“快來幫忙。”
守在路口的十幾人應叫著,個個衝了上來,何曼閃過卞喜的腰刀,大叫一聲,上體的肌肉似乎膨脹了幾分,大棒直接砸向衝來人們。
“啊”“啊”“啊”“啊”。。。。
幾聲慘叫過後,幾人已經倒在了地上,腦漿,血水橫流,剩下的幾人嚇破了膽,不敢再上前。卞喜不知什麼時候腰刀已經離何曼的後備不足一指,公孫瑜驚得忘了喊叫。
出乎意料的,何曼的大棒被一死人死死的抱著,卞喜的臉上已經露出了勝利的笑容,何曼鬆開了右手,向後揮去。
是要放棄嗎?或者用右手換命?公孫瑜這樣想著。
卞喜的臉僵住了,公孫瑜也被這離奇的事驚住,隻見何曼的手沒有任何阻礙的切斷卞喜的腰刀,順勢切在卞喜的左肩,卞喜伴隨著肩上的雪花飛了起來。
“彭”卞喜臉上的笑容還沒有散去,身子掉到公孫瑜旁邊,血澆了他一臉。
何曼喘著粗氣轉過身來,看著卞喜“看來,咳咳,縣令大人會很失望。”
卞喜回過神來,向後一退,撞到公孫瑜的腿,他立刻抓住公孫瑜叫道:“我死了,他也不會活的。”又衝著活著的那幾個人大叫“你們站著幹什麼?別忘了你們的家人。”
那幾個嚇破膽的人相互看了一眼,大叫著衝了上來,卞喜趁機將斷刀插進公孫瑜的腹部,痛得他差點昏倒。
“你敢”何曼大叫,他被眼前的事氣紅了眼,絲毫不管身後的幾人,上前就給卞喜一拳,卞喜立刻軟了下去,換來的是何曼的後背挨了至少四刀。
公孫瑜感覺自快要死了,沒想到來到這個世界還沒什麼感覺就要死了,實在是悲劇啊,雙眼迷糊的看到旁邊的卞喜,一動不動,不知是死是活,心頭火氣頓起,抓起手裏何曼送的匕首插進卞喜的咽喉,腦中想起了機械的語調:
獲得生命體係,生命沒有危險,重傷。
條件符合技能要求,發動技能1,化身
吸收武將卞喜,失去一張空白武將牌。
化身武將卞喜擁有自己的意識,沒失去任何的自由,但完全受武將公孫瑜的控製,可在二十米共享任何信息。
卞喜在一刹那間就醒了過來,公孫瑜大吃一驚,忙舉起匕首,卞喜扭頭看去,那十幾人已經被何曼收拾掉,轉身跑掉了。
何曼撿起大棒想追上去,公孫瑜才醒悟過來,忙叫了一聲痛,何曼仍了大棒跑過來抱起他,看到公孫瑜身上的的血,斷刀還插在小腹,蒼白的臉更加的白了,忙問:“怎麼樣?你感覺怎麼樣?”
公孫瑜覺得全身慢慢的變涼,沒有力氣,想睡覺,吃力的說:“何叔叔,我想睡覺,咱們快回去吧,全身沒一點力氣。”
何曼連大棒都不要了,抱著公孫瑜踉蹌著出了胡同,叫了一輛馬車,大叫:“去太守府,快點。”
馬夫被他一身的血嚇住了,忙趕著馬車向太守府駛去。
公孫瑜實在堅持不住,在何曼焦急的叫聲中眯上眼,意識卻是進了腦海的(三國殺)演武場。
演武場裏,公孫瑜感到很疲憊,眼前的光幕上顯示著:
武將公孫瑜腹部重傷,活的生命補給(卞喜),沒有生命危險。
看到這,公孫瑜送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卞喜也是個頻死的人怎麼可以給自己生命,但隻要能活下來就行。
下邊是:
吸收武將卞喜,勢力:公孫昭(公孫瑜)
從勢力可看出卞喜現在看起來是公孫昭的手下,但實際上已經完全聽從公孫瑜了,可以到個間諜。
再看最底下的一排紙牌,兩張亮著的武將牌第一張已經翻了過來,上麵邊緣是白色的,左上角是公孫兩字,正中有卞喜兩個大字,占去武將牌一大半的是卞喜的照片,和剛才出現的卞喜沒什麼差錯,隻是臉更粗狂了,腰刀向前劈,刀上纏繞著絲絲血氣,一身黑衣,背景就是剛才的胡同,腳下幾具看不清的屍體,顯得他整個人很是彪悍。
最下方有技能一欄,顯示暫時無法收集,留待以後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