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堯因為不滿自己與閻王有機會相處那麼久,卻偏偏對麵不相識,錯過彼此的時光而感到懊惱,不斷地對著撒嬌胡鬧,敖烈也隻是一味地寵膩安慰,直到她鬧累了才罷休。
卻又起了好奇心,“那時候的你,到底是怎麼樣的?我想去看看!”
“其實,還是不要了吧。”
“不行不行,對於我自己已經經過的,我覺得沒有必要看了,但是你那時候那麼神秘,做為你曾經的學員,所有人可都是很想知道你真實的樣子呢!”
唐堯有了決定,也不理會敖烈,徑直就憑著感覺和記憶找了過去,她記得槍戰到最危急的關心,是閻王救了她,後來他們合力殺了那些大漢,閻王親自將她送回了根據地。
這時候她便與敖烈坐在車上等他們,果然,最後一抹餘輝落下後,閻王抱著傷痕累累的唐堯衝入了汽車。
汽車上本來就有個司機,閻王下令,“快走!”
唐堯那一次傷得很重,可多是皮外傷,沒筋到筋骨,血卻流了不少,也難怪閻王會緊張。
閻王還是戴著那個冷硬的鐵麵,此時唐堯卻已經暈了過去。
閻王一把摘掉了自己的鐵麵,露出那張帥到慘絕人寰的臉。
唐堯愣愣地看著他的臉,好半晌回不過神來,最後還是敖烈忍不住問她,“你在看什麼?”
“敖烈,原來你短發的時候,這麼,這麼好看啊!”
敖烈:“……”
看唐堯還是盯著那張臉看個不停,敖烈道:“你想看,等我們出去後,我可以剪成短發。”
“那不行!”唐堯一聽強烈反對,“短發有短發的美,長發有長發的美,回到那邊你要剪短了,更惹的那一眾花癡要找我麻煩了。”
敖烈:“……”
她喜歡短發的他,長發的他受到了冷落,一個人默默地站在一邊,像個委屈的孩子。
唐堯卻又過來吻了下他的臉蛋,“傻瓜,我當然是愛你了,他也是你啊,不過你就讓我看下短發的你飽下眼福嘛,畢竟回到那邊的話就不會經常看到了。”
所以,敖烈還能說什麼呢?
就看到車子飛快行駛,閻王一直緊張地盯著唐堯,嘴裏不斷地道:“小唐,你會沒事的,我一定會救你的。”
閻王大概是真的非常緊張,額頭上不斷地滲出細汗,而且麵色也很蒼白,漸漸地連嘴唇都發白了。
唐堯越看越不對勁,“敖烈,你當時沒事吧,我怎麼瞧著你也很不對呀?”
敖烈隻是淡淡應了聲,“沒事。”
之後車子到了營地,因為他們的職業特殊性,槍傷什麼的都不能去正規的醫院治療,但那並不是大問題,因為他們的宮地內有全世界都排上名的最好的醫生。
敖烈將唐堯送至醫生那裏,才回到自己房間,等他脫下外衣,這時候的唐堯才發現,敖烈的腰側竟有一處槍傷,並且已經流了不少的血,不過他穿著深色的外衣,之前的動作什麼的,又看不出他有事,所以才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