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堯看到這裏,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那時候她根本不知道,在自己昏迷的時候,居然有人試圖殺她的事兒。
而且她在得知嚴勝被敖烈殺死後,還找過敖烈的麻煩,與他吵過,之後更是對他冷淡到不行,一幅視而不見的樣子。
唐堯想到這裏,簡直恨不得打自己耳光了。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敖烈隻是微笑不說話。
唐堯卻又點點頭,“一定又是因為我,因為我那可悲的脆弱的心,你害怕我得知嚴勝居然要殺我,會失望,會悲傷。”
敖烈剛要解釋什麼,唐堯卻忽然貼近他,霸道地吻住了他的唇,敖烈先是愣住了,之後就緩緩放鬆下來,漸漸迎和,繼爾反殺,就在唐堯快要被吻的暈過去時,他卻又放開了她。
二人都紅著臉,聽得敖烈道:“一個魂,不經折騰。”
唐堯點點頭嗯了聲,畢竟剛才她差點覺得自己要魂飛魄散了,“那就,出去以後再……”
敖烈這時候終於很壞地貼上來,目光囧囧地看著她紅紅的小臉道:“再什麼?”
唐堯猛地推開他,跑到一邊去,強行將話題轉移到閻王的身上。
“他一個人躺在床上,沒人照顧他嗎?”唐堯終於問了句。
敖烈道:“別關心這個了,我們出去吧。”
但是唐堯怎麼可能出去呢?
雖然她知道此時的閻王不可能知道她這縷生魂存在,她還是固執地守在他的身邊。
但並沒有守多久,就來了一個人。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人卻是宋流仙!
根據唐堯的記憶,她從來沒有在營地裏見過宋流仙,但卻並不是完全沒有聽過她的名字,宋流仙據說是上一屆閻王的女兒,也可以說是現任閻王師父的女兒。
上屆的宋閻王,早已經洗白成為商界名人,據說他的才富足以買下整個日本島。
而宋流仙也好,宋閻王也好,於唐堯他們這些尖刀上討生死的人來說,他們是上流社會的人,是生活在與他們完全不同世界的人。
但沒想到,原來早已經與黑暗世界劃清界線的宋閻王,她的女兒卻走進了傭兵營地,並且還明張目膽地讓人把閻王抬到車上,一起拉走了。
而那時候,其實唐堯還在昏迷中。
唐堯轉頭看向敖烈,“你們——”
“我們之間,什麼事也沒有發生。”敖烈的求生欲還是很強的。
唐堯才不管,隻是一味地跟著宋流仙和閻王。
宋流仙將閻王送到了更高一級的秘密醫療機構,在那裏出現了一個胖胖的中年男人,看到宋流仙把閻王送入到手術室,垂頭喪氣地走出來時,這個中年男人走到她麵前,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父親,就不能讓他回來嗎?或許應該產生一個新的閻王去代替他。”
“真的愛了?”這個中年男人問。
從二人的對話中,唐堯也能叛斷出來,這個中年男人應該是宋仙的父親宋閻王。
之前說他洗白上岸了,成為有名的慈善家,現在從這個秘密醫療機構來看,他並沒有退出,隻不過他藏得更隱秘了,黑白兩道都被他走通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