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從小被當作淑女來培養,身形柔弱纖細,無論在體能和速度方麵都沒有優勢可言。
她沒跑幾步就被兩名小混混追上,甚至被堵到牆根下麵。
此時木婉清嚇壞了,眼淚汪汪地向他們求饒:“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給你們錢好不好?”
可惜小混混根本不買賬,臉上帶著怒色一口回絕:“草!你當我們是什麼人?我們要你的錢不就成了搶劫犯嗎?”
“就是,你這小賤貨真歹毒啊,肯定是想事後報警!”另一名小混混也很惱火。
木婉清聲淚俱下的搖頭,聲音顫顫巍巍的解釋:“不是不是,我沒想報警,隻要你們放過我……”
這時兩個小混混互相對視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不尋常的狡黠。
隨後對方故意表現得凶神惡煞,揪住木婉清的頭發叫囂:“還想騙老子,看來必須給你點顏色瞧瞧!”
“小賤貨,想讓我們兄弟倆坐牢,當我們不懂法律?”另一人猛然捏住她的下頜。
木婉清滿臉都是淚,驚惶地搖頭否認,隻覺頭頂傳來絲絲疼痛,一大縷頭被發連根扯下來。
“我真的沒有,求你們饒了我吧……”她哭哭啼啼的央求。
好在這時木萃萍及時趕過來,看到兩個小混混對木婉清動手動腳,衝上來怒斥一聲:“你們這些小流氓,再不放手我就報警!”
反正小混混已經得手,看到木萃萍過來阻止,鬆開木婉清撒腿就跑。
得到解救的木婉清撲到木萃萍的懷裏,嚎啕大哭地說:“媽!還好您來得快,不然我就要被小流氓非禮了!”
“別怕別怕,有我在。”木萃萍心疼地安撫著她,隨後驚訝地詢問:“對了,鍾情怎麼到現在還沒出現?”
這時木婉清想起最緊要的事,抹著眼淚告知:“媽,鍾情好像知道我是誰了,她剛才打電話說把漫畫送到家裏去了。”
“什麼!”
霎時木萃萍驚愕失色,拽住木婉清的手就往家裏趕。
回到家之後,兩人詢問木老頭,得知鍾情自稱是她的朋友,把漫畫放在房間裏坐了一會兒就告辭。
木萃萍大鬆了口氣,覺得隻是虛驚一場,最多是鍾情懷疑他們的動機而已。
關於多年前的秘密,木萃萍相信鍾情絕對不可能會發現,更不會回想起被抹去的記憶。
而木婉清在小巷裏遇到的小混混,兩人也沒有加以擔憂,以為隻是一樁插曲,剛好今天運氣不好罷了。
一個星期後。
經過良好的治療和休養,顧言澤的身體大有好轉,不但頭部的創傷接近痊愈,現在已經可以下床走動。
當天正逢周末,木老頭像往常那樣在家裏休息,木婉清也陪著爺爺聊天下棋。
原本木家的氛圍其樂融融,可是一陣敲門聲卻突然打破周末的平靜。
“老爺,有人送來一份郵件,還留口信要您一定要親自打開!”傭人說著把方方正正的包裹交給他。
“給我的郵件?”木老頭覺得有點奇怪。
拆開之後,他看到裏麵裝著一遝厚厚的文件,看上去像是什麼資料。
然而當木老頭翻開第一頁,竟然看到裏麵的親子鑒定報告。
木老頭看了報告單上的結果,上麵顯示木婉清與他的小女兒木雲姝沒有血緣關係。
隨後他又粗讀一遍後麵密密麻麻的文字,都是關於木萃萍當年偷梁換柱,將自己的女兒與鍾情調換身份的證據。
木萃萍先後製造三起人為的車禍,第一樁事故是在木家千金無故失蹤時期,當時她的父母到處尋人,結果開車發生意外雙雙墜橋身亡。
第二樁是她成功殺死帶走木家千金的保姆,以達到殺人滅口的目的。
第三樁則在十天前,當日顧言澤臨時出差,木萃萍安排好人跟蹤鍾情,本想在她回去的路上釀造追尾車禍,卻意外的失手。
除此之外,還有木萃萍曾用手術抹去鍾情的記憶,原因也是她在無意中發現自己的身世。
桌子對麵,木婉清放下棋子莫名的問:“爺爺,您在看什麼?這是公司的文件麼?”
木老頭臉色煞白,嘴唇動了動但沒開口,緩緩起身走向廚房。
當前木萃萍正在廚房裏烘焙蛋糕,對客廳裏的情況一無所知。
眼看著木老頭麵無表情地走過來,她連忙停下手上的動作。
“您這是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木萃萍的語氣格外關切。
木老頭眼神冰冷的盯著他,聲音低沉的質問:“我的親孫女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