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德琴見勢不妙,看寧曦又髒又亂,跟個丟人現眼的乞丐一樣在這拉低他們顏值,氣的隻能親自動手去推她。
“哎喲,我的大小姐哎,真是從小把你慣壞了,瞧瞧你這脾氣……有脾氣等回頭再跟你爸耍好嗎?現在家裏有客人,你乖,給你爸點麵子,先上樓啊。隻要你老老實實,阿姨保證,明天你想做什麼我們都答應你好嗎?”
她說的比唱的好聽。但是寧曦能相信才怪。
她心裏比任何人都清楚,今天這個樓她要是上去,絕對不可能跟上次一樣輕易逃脫。
不能逃脫的下場就是去陸家給老頭子衝喜。
溫德琴還來哄她?當她三歲小孩嗎?她有那麼傻嗎?
眼看今天寧振遠無心跟她算賬,寧曦也徹底失了跟他說話的欲望。
她頭疼,背疼,心疼,哪哪都疼。
雖然不想活了,但也深知現在不是同歸於盡的好時候。
所以她需要退一步,出去好好想想,接下去到底該怎麼做。
如何能憑一己之力對抗他們三人,如何能憑一己之力讓寧振遠痛苦不堪?
她需要好好謀劃。
推開溫德琴的手,她用手背擦了一下臉上的血漬,冷冷看著寧振遠:“你已經不是我爸了,寧振遠,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要你的錢住你的房子,當然也不會聽你擺布。你休想讓我上樓休想讓我去陸家。告訴你,從今天開始,我跟你,你們,徹底斷絕關係。以後我寧曦就算凍死餓死在外麵也不會再回來叫你一聲父親,今天你的球杆徹底打斷了我們之間的關係。寧振遠,你等著吧。今天我沒死,總有一天你會後悔。”
說著,她躬著疼的要死的背要去撿地上的書包。不想寧振遠卻一腳給她踢開:“逆子!你說什麼?跟老子斷絕關係?翅膀硬了?”
寧曦不理他,幹脆也不要書包了,直接繞過他走到蔣北琛麵前:“你叫什麼名字?”
蔣北琛看著她醜陋花哨的臉,“……”
“我東西落在你家了。什麼時候有空?我需要去拿回來。”
寧姝看看她,又看看蔣北琛,對於他們倆的相識驚訝到了骨子裏:“北琛,你,你們認識?”
蔣北琛單手抄兜,對於這個醜女的突然搭話表示十分可笑:“不認識。”
寧姝跟溫德琴立馬下意識覺得寧曦是在故意沒話找話,醜成這個樣子敢明目張膽在別人男朋友麵前刷存在感?
真夠厚臉皮的!
寧姝鄙視看了寧曦一眼,輕笑挽住蔣北琛手臂:“不認識就對了。不是說跟我們家沒關係了嗎?你可以走了。從今以後我也不再認識你。再見寧曦。”
對於寧姝的鄙視,寧曦心裏毫無波瀾。
從小看這些賤任天天秀智商,她已經麻木不仁了。
隻是,對於蔣北琛,她卻不得不再看兩眼。
自己目前為止生命裏最重要的東西在他那裏,這個交道她不得不打。
昂起醜陋的臉,她理直氣壯直視他:“認不認識我不重要。東西還給我就行了。這位先生,雖然我不知道你名字,但是我記得你的地址。你也看到了,現在我無家可歸。如果你想讓我以後上門天天跟你一起住,我倒是也不不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