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義父可知這東南海上最大商船就是你的孩兒我的。”崔天賜笑嘻嘻的說道。
“原來如此,後生可畏。義父我很欣慰。”
“這也主要靠了義父給我留下的班底。”
全緒升一擺手,道:“其實你我都知道,當初我一走了之,其實是給你留了一個爛攤子,金剛堂和聽風堂幾乎都被我掏空了。你能發展成這樣,完全是你自己的功勞。”
崔天賜一笑,並沒有和全緒升繼續客氣,而是轉入正題。
“義父這次帶來的物品我全包了,回頭折算成銀兩讓你們帶走。等你們海港建成,我就安排船隊裝船起航。我要的是人參鐵器還有馬匹。另外你們俘獲的戰俘也可以賣給我,我會給你們一個合理的價格。”崔天賜在商言商,將自己的條件說清楚。
“沒問題,而且義父可以做主,給你們最大的優惠。畢竟你這樣做擔了不小的風險。隻是賜兒,你要戰馬作甚?要知道海上運戰馬,風險可是很大的哦!”
“義父有所不知,現在中原地區土匪四起,孩兒行商天下,必須要有一支可靠的護衛。這些戰馬就是為了裝備他們的。”崔天賜解釋道。
“沒問題,義父一切都答應你!”全緒升爽快的說道。
“最後孩兒還有一個請求。”崔天賜突然說道。
“請求?說來聽聽?”看崔天賜鄭重其事的樣子,知道這事定然不小,因此全緒升並沒有滿口但應。
“將來若是女真滅了遼國,建立了自己的國家。我希望能你們能夠到此為止,不要再打宋朝的主意。畢竟義父也算是大宋的人。不知道這個要求義父能否答應?”
全緒升沉吟半響,然後說道:“賜兒,我並非國君,就是國君也無法一口答應你。我隻能告訴你在我有生之年,我一定盡我所能阻止女真進攻南朝。這點你盡可放心。”全緒升說道。
崔天賜知道讓全緒升做一個保證對於牽扯到國家利益的事情上來,根本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不過聊勝於無。若想不被人欺負,還得自身強橫起來。可是我大宋真的能強橫起來嗎?崔天賜自己都覺得那是天方夜譚。
聊完了正事,全緒升擺宴招待崔天賜,兩人各敘離別之後的經曆,聽得對方都是感慨萬千。全緒升給崔天賜講了大小十餘戰的作戰場麵,崔天賜聽得津津有味。崔天賜知道訓練再好的軍士不經曆過實在的檢驗都不能算是合格的士兵,更別說是精英了。
全緒升對崔天賜所說的海上的事情也非常感興趣,女真部落雖然驍勇,卻隻能在路上稱王,對於大海有著本能的敬畏。崔天賜特意說了幾次海上的戰例,讓全緒升聽得目瞪口呆,心道原來海上的戰鬥與陸上差別這般的大啊!
冷秋鳳此時也和幾位原來金剛堂的成員們聊著。崔天賜瞥了幾眼,感覺都快不認識冷秋鳳了。她今天說的話,趕得上過去一年的話多。再看這幫金剛堂的老人,一會哭一會笑,不隻是高興還是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