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空此時已經處於疲軟無力的狀態,腹部傳來陣陣的絞痛,即使到了這般田地,也不敢輕易流露出怯弱的姿態,她狠狠的咬了下嘴唇,讓理智處於回籠狀態。
“你選擇把我從這上麵扔下去,還不是因為太過於怯弱,不敢真動手嗎?”蘇晴空也不知她哪裏來的勇氣,明明性命還掌握在別人手中,卻還嘴硬,不忘記激起對方的怒火。
沐辰司沒有因為蘇晴空的這一番話,喪失了理智,反倒是很平靜的盯著苟延殘喘的蘇晴空。眼神當中隻有冷漠的情緒。
“你以為,試圖激怒我就不會將你整個人給扔下去嗎?還是說你蘇晴空有別的本事,能夠有其他辦法逃生。”沐辰司看不慣蘇晴空臨危不亂的模樣,都死到臨頭了還擺出來你不可一世的神情。她和那個男人呆在一起的時間變長了,變得讓人同樣厭惡。
明明都是生而為人非要擺出來高高在上的模樣,高人一等的做派,讓人深惡痛絕。
蘇晴空沒有接沐辰司的話,她已經自身難保了,剛才那些硬氣的話,不過是不想讓眼前這個人好受。腹部的疼痛已經在警告著她,恐怕是動了胎氣。
也怪她這一段時間貪圖安逸,整日呆在床上休息,沒有出來走動走動加強鍛煉。臨了這個時間再多的悔恨已沒有任何用處了。隻能夠向神明禱告,祈求腹中的胎兒能夠保住。
……
那些前來來盤問的人員到最後都沒有問出有用的信息。離開之前回頭望去那個冷靜坐在哪裏吞雲吐霧的女人。
在外界的傳聞之中,沈媛是一個優雅善良有著良好修養的女人,百聞不如一見,這個神情漠然一副頹然姿態和傳聞之中之中不盡相同,有些真真假假看不真切。
“麻煩你們大老遠的跑過來一樣,沒有幫助到真的是很抱歉。”沈媛嘴上說著充滿歉意的話語,淡漠的語氣當中卻沒有絲毫愧疚的意思,甚至連坐起來送行的意思都沒有,朦朧的煙霧遮擋了神情。
那些人客套的回應:“您能配合已經很感謝了,隻是沈小姐和傳聞之中不太一樣。”那人說完這句,突然戛然而止,仿佛說了什麼充滿惡意的話語一樣。
沈媛聽到探員這句話,毫無波瀾的神情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縫,也舍得挪動了尊貴的軀體,一隻手扶著桌子緩緩地站起:“傳聞隻是說給那些自以為是的人聽。有幾個人願意下功夫深入解讀呢?”
探員聽到沈媛充滿調侃的話語,禮貌地笑著回應,站在門口寒暄幾句告別了。
隨行的人員快步跟上前方疾走的探員,聽著沈媛和他仿佛打太極一樣的對話,雲裏霧裏。
“老大,剛才你們在說什麼呀?我怎麼什麼都聽不懂呢?”小跟班有些不滿的小聲嘟囔著。
“達人們之間說話,小孩子當然聽不懂了。”探員微微挑著眉毛,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說道。
“老大,你這麼說話我就不愛聽了,要知道你也沒有比我大幾歲呀。是比我多了幾年的人生閱曆,這也不出處處打壓我的資本呐。”小跟班越說越是義憤填膺,眼看下一秒對方要是不給一個合理的解釋,都會直接上前撲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