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這時候,五舅舉著他纏了一圈又一圈的手指頭站了出來,“那什麼,這事兒是我的不對,我剛才在家打鐵呢,一個不小心,不光自個兒燙傷了,弄得淑予也遭殃,哎,是我的錯!”
五舅誠懇的樣子,以及手上的繃帶也不像是說謊,喬叔叔自然沒有多想,加上淑予的事兒還得拜托我小舅呢,所以沒有怪責五舅。
“我去診所拿點燙傷藥過來,應該沒啥問題。”喬叔歎了口氣,轉身出了黎家。
五舅衝我眨眼睛,拍了拍胸脯,給自己點了個讚。
我……
吹牛這事兒,還得是五舅!
外婆走過來看了一眼昏迷的淑予,隨後對小舅說道:“你有幾分把握?這件事情,應該不簡單。”
小舅扶著外婆坐下,“不管有幾分把握,隻能先試試看了。”
聽到這話,我不由緊張起來,手指摳著肉,追問道:“要是不成功怎麼辦?”
我可不想淑予永遠變成這副樣子!這跟小傑有什麼區別?別說我難以接受,喬叔叔一定會崩潰的!
小舅看到我緊張地麵孔僵硬,便安慰我道:“別擔心,就算今晚失敗了,我也一定會找到辦法救淑予的。”
我點點頭,但心裏還是發慌。
倒不是不相信小舅說的,隻不過,心裏總感覺哪裏不對勁,莫名其妙地心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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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
外婆因為偏頭痛的毛病犯了,我媽陪著早早休息下了。
五舅雖然手指頭疼,但又十分好奇,所以跟著我一塊兒湊熱鬧,美名其曰:搭把手,幫個忙。
小舅並不想我也參與進來,但拗不過我的堅持。
本來我就對淑予有著愧疚之情,所以今天這麼重要的時刻,我必須在場看著,心裏才能踏實!
喬叔叔早早就把淑予的東西拿來了。
一雙球鞋,一件粉色毛衣,一支經常用的毛球圓珠筆,還有個平日裏經常用來喝水的藍色馬克杯。
而小舅準備的東西卻挺簡單的,隻是幾炷香,幾張黃紙,一把黃豆,三滴雞冠血。
我問小舅,為什麼是雞冠血?
“公雞日出而鳴,是追日的動物,也就意味著是追陽而生,加上公雞好鬥,對於八字弱的淑予來說能夠鎮陰。”
“那這黃豆是幹什麼用的?”我好奇地指了指桌上的黃豆。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很快,距離設定的時間就要到了。
我跟喬叔叔一樣,緊張地不停摩挲手指。
七點二十八分一到,門窗全都關上,屋子裏隻點燃了幾根蠟燭,隱隱還透著日落後的光亮。
小舅將一把香點上,插在香爐裏麵。
接著撚了張黃紙,用雞冠血在上頭畫了道符咒,貼在了淑予的額頭上。
然後,小舅低聲喃喃,我聽不清楚究竟說了什麼。
緊接著,他就將那碗黃豆遞給了喬叔叔,另外又給了一個空碗。
“叔,你來跟著我念。”小舅從碗裏拿了一粒黃豆,嘴裏跟著說一句,“喬淑予,快回來。一粒黃豆,就念這麼一句。”
“好,我知道了!”喬叔叔點點頭,十分認真地拿起一粒黃豆,嘴裏念道,“喬淑予,快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