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江籬愣在原地。
‘不要試圖改變曆史?’
她不解地看向浣玄知,
“此為何意?”
“若你是真的紫江籬,北冥早已移主。”
她那雙水靈的雙眼被淚水模糊。
“我偏要呢?”
她哽咽道。
“不過,你究竟是誰,為何知道這麼多?”
他用食指輕輕敲了敲紫江籬的太陽穴。
紫江籬雙瞳瞪得直大,過往不斷呈現在她的腦海:
“師傅,你看阿狸新學了一個術法。”
“以我靈識,與血為祭。”
她念念有詞,再加上施法動作。
奄死的花重獲新生。
師傅用食指輕輕敲了敲她的太陽穴。
“紫江籬。”
一個熟悉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
“玄燁......”
紫江籬看向淵政王的方向。
“不知你二人在此作甚?”
浣玄知正想說話,紫江籬很快打斷了他,
“玄燁,是我讓浣老頭幫我看看我的身體可有完全恢複的。”
淵政王看向他。
浣玄知並未作聲,隻是點點頭。
“神女已然恢複得差不多了,那我便先離開了。”
紫江籬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讓她不經意間想起她的師傅。
“江蘺,你可是有哪裏不舒服?”
紫江籬搖了搖頭。
她看著眼前的淵政王,不禁讓她產生了一個念頭,
‘隻要沒有溫洛曦,師傅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今日父皇休息,要...出去散散心嗎?”
淵政王小心翼翼地問道。
他這般模樣使得紫江籬不禁笑出了聲,
“龔玄燁,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乖巧了?”
剛說出口的話讓紫江籬猛然想起什麼:
【歡迎宿主回來,請選擇】
【溫柔粘人唯命是從、病嬌、專一的霸總】
【選擇成功,祝你好運!】
她驚訝的表情當中流露著狡猾,
‘該不會是無意間點到了唯命是從吧!’
說罷。
二人便結伴走出帳篷。
“龔玄燁之前的事,是我抱歉。”
“抱歉什麼?”
紫江籬看了看他,
“沒什麼。”
她俏皮的模樣讓淵政王又陷入之前那般景象。
他緊緊地擁抱著紫江籬,
“阿籬,別再推開我。”
“那......溫洛曦你將如何?”
“我相信你不會與她爭一個圖有名的王妃之位的。”
她的臉上似乎有著些許不滿,但又不知如何表達。
“淵政王爺,我紫江籬眼裏最容不得沙子。”
說罷,原本融洽的畫麵變得不歡而散。
紫江籬憤憤地回到帳篷,隻見紫碧桐在那猶豫不決。
“不知禦賢王妃在此門前作甚?”
紫碧桐連忙跑上前拉住紫江籬的手,
“神女,浣神醫出事了。”
說罷,二人便趕到浣玄知的帳篷前。
紫江籬試探性掀開浣玄知的門簾,警惕地往裏走去。
隻見浣玄知躺在床上。
紫江籬輕聲喚了幾聲,
“浣老頭。”
見她沒反應,紫江籬便想讓紫碧桐出去找太醫,可誰知她剛一轉頭。
一團白色粉末鋪麵而來。
咳咳。
紫碧桐正想趁此機會揭開紫江籬的麵紗,卻被紫江籬一掌打出帳篷外。
眩暈感充斥著紫江籬的大腦,四肢直發軟,一股燥熱感使得紫江籬難忍。
浣玄知猛然站起身來,眼前的紫江籬讓他感到迷惑。
他再看了看身旁的香爐。
“卑鄙!”
他走上前扶著紫江籬,
“阿狸。”
“快,就是這。”
門外傳來喧嘩聲。
無奈之下浣玄知隻好割破帳篷,從另一側將紫江籬帶離此處。
紫江籬在迷離中似乎看見了自己的師傅,她輕聲喊道,
“師傅,你隻能是阿狸的師傅......”
浣玄知看著她模樣,心髒微微顫動。
浣玄知將紫江籬帶到較遠的叢林後使用內力將紫江籬體內的毒素逼除。
紫江籬睜開眯著的眼,
‘他究竟是誰,為何知道這麼我和師傅的事......’
浣玄知坐在她身旁。
從袖子中拿出一把雕紋特別的匕首。
“軟劍不適合你。”
紫江籬接過匕首後,回憶不斷湧上心頭:
“師傅,為什麼軟劍不適合我?”
“軟劍凶悍,使用不當,傷人傷己。”
士兵的喧嘩聲不容紫江籬回憶。
紫江籬收起匕首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