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準備離開。
剛站起身,便被重重黑衣人圍住。
“看來這禦賢王很不想你能夠活下來。”
紫江籬疑惑地看向浣玄知。
“你與淵政王交好,日後皇上肯定會將皇位傳於他,所以你認為禦賢王會讓你會下去嗎?”
紫江籬給他翻了個白眼,
“誰讓你告訴他們我現在隻是肉體凡胎的?”,“紫碧桐肯定猜到我就是紫江籬了,所以才設計我們。”
“聰明。”
說罷,黑衣人一擁而上。
劍光閃閃,一招又一招,速度愈加緊張,空氣中充滿著尖銳的摩擦聲,浣玄知與紫江籬的動作極為相似熟練,淩厲的劍氣無聲且凶猛。
紫江籬還是拿出了軟劍對戰。
“浣老頭,雖然軟劍凶猛,但若是能控製好,怎可傷己?”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
不一會黑衣人便被收拾得差不多了。
“你的功夫不賴嘛。”
同時,躲在遠處的黑衣人見二人功夫如此相似。
相似度可到達是師出同門的。
他先是射出兩隻鋒利的箭。
隨後輕功上陣。
箭被他二人輕鬆躲過。
浣玄知輕聲對紫江籬說道,
“此人功夫很好,可能與你不相上下,小心些。”
紫江籬不屑地看了浣玄知一眼。
隨後,隻見紫江籬嘴裏念念有詞地念著咒語,
“雷霆萬鈞,電光火石。”
黑衣人所經過之地都會有雷劈現象。
“我可是神女,功夫不行,法術還是可以的。”
黑衣人僅是輕輕一揮手,便讓紫江籬的術法失效。
浣玄知見狀,立刻拉上紫江籬快速離開。
可誰知,黑衣人卻不依不饒地追著二人。
浣玄知看著深不見底的懸崖,心裏不由地生出些許恐懼。
“繼續跑啊,怎麼不跑了。”
說罷。
黑衣人便直接衝上前與二人打鬥起來。
在緊張的氣氛中,黑衣人無中生有地召喚出一把寬刀劍,隨著刀劍的光影,浣玄知被逼得持續退後。
無奈之下,紫江籬隻好拿出匕首,劃傷手掌,
“以血為祭,萬靈隨心!”
匕首朝著黑衣人的方向直衝。
匕首在劃破麵罩的那一瞬間,紫江籬還沒來得及看清他的模樣,浣玄知便跌入懸崖。
無奈之下,紫江籬隻好先救浣玄知。
她緊緊地拉住浣玄知,
“抓緊了!”
黑衣人緩緩逼近紫江籬。
浣玄知的雙瞳逐漸瞪大,剛想甩開紫江籬的手。
鋒利的劍直直刺入紫江籬的後背心髒處。
紫江籬額頭上青筋暴起,嘴角不斷流出鮮血。
體力不支的她沒能拉住浣玄知。
眼睜睜看著他落入萬丈懸崖。
她憤怒到極點。
她那雙紫瞳惡狠狠地盯著黑衣人,但在理智之下紫江籬決定先救人。
她一躍而下。
黑衣人瞬間慌了神。
他轉身看向不遠處的灌叢旁。
一個帶著鬥篷的男人緩緩從裏麵走出。
“主子。”
黑衣人跪在地上。
“無事,她死不了的。”
他的嘴角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
好在紫江籬的靈力恢複得差不多了。
她拉住浣玄知正想往上飛去。
可浣玄知似乎沒想讓紫江籬上去。
他輕輕拽了拽她,
“先別.....”
他緊緊地抱住欲想閉眼的紫江籬,
“別睡。”
紫江籬看著眼前人,讓她不由的喊出,
“師傅......”
他的眼神神情款款,如同一片盛滿了愛的海洋,令人無可抗拒,忍不住想要沉溺其中。
二人逐漸沉入海底。
身受重傷的紫江籬再沒力氣掙紮。
浣玄知遊到他身旁,猶豫再三下決定給她渡氣。
他剛觸碰到時,雙眼突然放大。
軟軟的。
半晌過後,紫江籬逐漸恢複意識。
浣玄知見狀連忙鬆開,抱著紫江籬遊出水麵。
“紫江籬,不許睡!”
摟著他脖子的手逐漸下滑。
他的心似乎被人狠狠揪住一般疼痛。
浣玄知將紫江籬帶到幹淨的石頭旁。
“以血為祭,神識為引。”
重傷的紫江籬不出半晌,便恢複得差不多。
她睜開沉重的眼皮,看著狼狽的浣玄知,不禁笑出了聲。
“浣玄知,你到底是誰啊,怎麼什麼都會。”
見紫江籬已經恢複了說笑的力氣,他便也停了下來。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這般救我,就不怕改變曆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