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江籬繼續問道。
浣玄知剛想說話便不受控製地咳嗽一下。
鮮血隨之而出。
嗬嗬。
“為了你,改變曆史又如何?”
二人相視一笑。
躺在岩石上沉沉睡去。
夜色深邃,天幕上點綴著無數的星星,如同鑽石般閃耀著微弱的光芒,為這靜謐的夜晚添上一抹神秘的色彩。
翌日清晨。
紫江籬被一股暖氣驚醒。
啊——
她站起身來注意看。
一隻橘色的小貓被紫江籬這一尖叫聲嚇得拔腿就跑。
遠處正在捕魚的浣玄知被她這一幕逗得哈哈大笑。
“浣玄知!”
“小貓這麼可愛,你怕什麼。”
她輕聲呼喚著小橘貓。
小橘貓似乎是餓慘了,盡管是被嚇到也會湊近。
浣玄知剛捕到的魚被小橘貓嗖地一下叼走。
留下愣在原地的浣玄知與紫江籬。
“要不...我同你再抓一條?”
陽光從高處灑下,一縷縷光芒像束束細綢飄灑在紫江籬的臉上。
浣玄知看出了神。
“師傅快看!我抓到魚啦!”
浣玄知一臉寵溺地看著紫江籬,她似乎沒有意識到自己說的話。
他多麼希望,時間就這樣停留在這一刻。
浣玄知在烤魚時,紫江籬終還是忍不住問他,
“浣老頭,你是用什麼方法救的我?”
浣玄知一聽紫江籬又開始糾結這一切便開始頭疼。
見他不回,紫江籬便繼續追問,
“你是不是對我使用了同生術?”
紫江籬本以為他回說沒有。
“對啊,你為了救我不惜跳下懸崖,所以我就勉為其難地救你咯。”
紫江籬看著他傲嬌的模樣不禁感歎,
“你這樣的確有點我師傅的風範了。”
浣玄知轉過頭,挑釁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就是你師傅?”
紫江籬語塞地翻了個白眼,
“我師傅神通廣大,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還妄想成為我師傅,夢吧你!”
浣玄知看她這般說,才鬆下一口氣。
二人沉默了一會兒。
浣玄知試探性地問道,
“那今後你將何去何從?”
紫江籬疑惑地指了指自己,
“你在說我?”
他點了點頭,
“當然是回淵政王府咯,我還有很多事沒搞清楚。”
紫江籬疑惑地看著他,
“難道你不回去了?龔玄燁不是給你一份打雜的事做了嗎?”
“若是你回去,我便同你一起。”
浣玄知放低聲音,輕聲說道。
紫江籬並未聽清。
說罷,二人便動身離開。
浣玄知扭過頭,看著這短暫的美好時光。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紫江籬看著這萬丈懸崖,不禁感歎,
“這麼高的懸崖,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敢救你的。”
紫江籬正想使用靈力飛躍而上。
呃......
被刺的傷口隱隱作痛。
浣玄知同時也捂心口,他拉住紫江籬,
“我來吧。”
紫江籬眨巴著眼,不知該抓住他哪裏。
浣玄知瞧她這般害羞的模樣不禁笑出了聲。
他輕輕攬著她那纖細的腰。
紫江籬下意識看向浣玄知,這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是他的目光早已挪到她的身上。漆黑微冷的眉眼間,星點點陽光落在他的眼角,染出幾分柔和。
紫江籬打破了這尷尬的場麵,
“你的眼睛很好看。”
‘與師傅的一般好看。’
二人到達懸崖上後,隻見淵政王正帶著上百名士兵搜尋。
淵政王見二人平安上岸後似乎有些許失望。
他緊緊擁抱著紫江籬,
“對不起,是本王沒有保護好你。”
“沒關係。”
浣玄知看著眼前的一切,似乎有些疑慮。
紫江籬鬆開淵政王的懷抱,
“是浣玄知不顧自身安危救下了我。”
浣玄知微微點點頭。
“多謝浣先生。”
淵政王遲疑半會後接著說道,
“若浣先生沒地方可去,淵政王府隨時歡迎你。”
此話整合浣玄知的意,
“那恭敬不如從命了。”
浣玄知的嘴角上洋溢出得意的笑容。
“你們可有看見刺客的模樣?”
紫江籬羽欲言,卻看見浣玄知對她示意不要說。
“那人功夫了得,再加上神女新傷未愈,我們都不是他的對手。”
說罷。
眾人便坐上馬車回到了淵政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