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江籬連忙溜了進去。
豐看著自己跟隨多年的主子從未對誰如此上心過,似乎有些不可思議。
浣玄知徑直走了進去,親自安頓好紫江籬之後便離開的玄府。
正紅朱漆大門頂懸掛著黑色近似楠木匾額,上麵龍飛鳳舞地題著三個大字‘禦書房’。
“太子殿下,您可算來了,陛下可都著急死了。”
皇上轉過身來,給人一種凶神惡煞的感覺。
“父皇,兒臣回來了。”
隻見他眉頭微皺,眼眸輕輕挑動。
“哎喲,朕的小知知終於回來了。”
皇上將浣玄知一把抱住,又快速推開。
皇上將浣玄知旋轉一圈,上下打量著,
“你這個逆子,你終於知道回來了,你知不知道你母後有多擔心你?”
皇上氣急敗壞地說道。
浣玄知依然笑嘻嘻的,
“父皇,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您不用擔心啦。”
皇上緩了緩情緒,
“你這個熊孩子,你就不能稍微懂事一點嗎?”
“父皇,我找到血曈女了。”
這句話,讓皇上瞬間正經起來。
“你是說,知兒你找到了?”
皇後驚訝地說道,
“不是說此事萬萬不可讓外人知道嗎?”
皇上瞪了她一眼,
“那你這麼著急做什麼?”
皇後頓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父皇,您知道的,兒臣一直都想要找到血瞳女,這樣南苑國便可永享太平。不過她現在還在年幼期,還需磨煉。”
皇上隻是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路上舟車勞頓,你先回去休息吧,記住,千萬保證血曈女的安全!”
說罷,浣玄知便離開禦書房。
皇後看著浣玄知離開的背影,不禁感歎道,
“知兒長大了,是該給他挑選王妃了。”
皇上聽到這,瞬間就不樂意了,
“你沒見知兒提到血瞳女眼睛都在發光嗎,這種事讓他自行解決就好。”
夜,更深了。
回到玄府的浣玄知,一眼便看見紫江籬的房間燈火通明。
身體不由自主地走到她的房門前。
咚咚咚。
他終於還是敲響了門。
“阿籬,睡了嗎?”
剛說完,紫江籬便前來開門。
似乎所有事來得太突然,二人現在的身份亦是十分尷尬。
“我...有些睡不著。”
紫江籬的內心正在瘋狂掙紮,
‘啊——我這是在幹什麼?
“我也是。”,“對了,父皇和母後明日為我們準備了宮宴,你...要去嗎?”
紫江籬害羞地點了點頭。
“早些休息吧。”
說罷,紫江籬便關上門一頭紮進被子裏。
浣玄知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他與紫江籬相處的日子。
‘我這是怎麼了......’
他搖了搖腦袋,便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
聽到門外沒動靜後,紫江籬才將頭慢慢伸出來。
“我怎麼可以這樣,才剛離開師傅,轉眼就跟對別的男人動心了。”
夢中,始終浮現出一雙藍色的眸子。
清澈、無邪、幹淨。
皎潔的月光傾瀉下來,好像給房間鋪上了一層銀霜。
這麼多天的舟車勞頓,使得紫江籬沒一會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但是她的內心,卻始終被一個男人充滿悸動。
她仿佛覺得,自己真的陷進去了。
不過這種感覺......
不會是一場錯覺吧?
“阿籬,連你也要棄師傅而去嗎?”
”啊——”
隻見紫江籬將匕首深深地插入師傅的心髒。
紫江籬猛然坐起身來。
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她拿出藏在枕頭下的匕首。
呼——
終於鬆了一口氣。
“還好與夢裏的劍不一樣。”
望向窗外,已然是正午了。
“完蛋了!”
紫江籬匆忙洗漱打扮。
她打開門的那一刻,似乎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浣玄知。
他的眉眼修長舒朗,眼睛裏的光彩宛如潤玉上那一點微微的瑩澤。一身華麗金袍,俊美絕倫。
“紫江籬!你這般色眯眯地看著什麼呢!”
反應過來的紫江籬淹了咽口水,
“長這麼好看,還不讓人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