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蒼並未作答,隻是將劍抵得更近。
龔玄燁將手伸進胸口。
龔玄燁的咽喉處出現些許鮮紅的血液。
“我給。”
龔玄燁正準備將手伸出來時,紫江籬瞬間看出來端倪。
紫江籬拉住浣蒼,向後瞬移了幾十米。
隻見那位黑衣人又出現了。
他的功法十分了得,被劍劈的地方裂開五尺左右,裂縫兩旁燃起藍紫色煙火。
龔玄燁微微揚起嘴角,
“你還是這般謹慎,不過本王不得不承認你的確了得,才幾日不見便又勾搭上了別人。
紫江籬故作姿態,
“我紫江籬乃萬人愛,不過我還是挺欣賞王爺的演技的,差點讓江籬迷失自我。”
浣蒼微微皺了皺眉,傾斜著頭,疑惑地看了一眼紫江籬。
紫江籬見狀抓住浣蒼的手,神不知鬼不覺地幫浣蒼清理餘毒。
龔玄燁見狀很是氣憤。
“抓住她,要活的,至於其他的格殺勿論。”
黑衣人身形如電,動作迅速,眨眼間便到了他二人身旁。
紫江籬一把推開浣蒼,騰空躍起,腳尖踢開黑衣人鋒芒的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出現在龔玄燁的身旁。
她拿出匕首架在龔玄燁的咽喉處,
“解藥!”
嗬嗬。
“這把匕首都殺了本王幾次了。”
“少廢話!再不交出來我這次可不會如前幾次那般放過淵政王了。”
黑衣人見匕首越發逼近,無奈之下隻好把解藥交給浣蒼。
紫江籬用眼神交流讓浣蒼拿著解藥先走。
龔玄燁見狀咧開嘴來放聲大笑,
“你的小情郎拋下你跑了。”
紫江籬不緊不慢地回道,
“沒關係,我紫江籬就喜歡這種欲擒故縱的。”
說罷。
紫江籬正想著怎麼逃脫時,一把劍突然刺進她的腹部,這一劍使得本就靈力受損的她頓感萬分疼痛。
她緩緩轉過頭
隻見溫洛曦將匕首插入她的腹部。
溫洛曦眼角流下一滴淚水,雙手顫抖地說道,
“若不是你,玄燁便是我一人的了。”
龔玄燁怒吼道,
“溫洛曦!你在發什麼瘋!”
匕首讓他的咽喉處流出更多鮮紅的血液,黑衣人正想上前,卻被龔玄燁製止。
“別動!不然我便殺了他!”
紫江籬很是不解,疼痛感使得她開始搖搖晃晃,
“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說龔玄燁是你的嗎?怎麼沒有利用價值了便開始怨天尤人了是嗎?龔玄燁永遠都隻愛他自己與那至高無上的權利。”
龔玄燁輕聲說道,
“別刺激她。”
“心疼了?我不僅要刺激她我還要把這一劍捅回去呢。”
說罷。
紫江籬抬頭望向四周,眼裏盡是焦急。
‘怎麼還沒來......’
與此同時。
“皇兄!就這麼......走了?”
“當然是前往北冥大營,將他們一舉殲滅!”
浣蒼焦急到語無倫次,
“那......那她怎麼辦?”
浣玄知朝著不遠處望去,意味深長地說道,
“她會沒事的......”
浣蒼看著皇兄離開的背影,再看看還等著自己回去救的紫江籬。
“不管了!”
浣蒼騎上馬,朝著紫江籬的方向飛奔而去。
紫江籬聽見馬蹄聲,她以為是他。
紫江籬失血過多,雙眼開始模糊,順勢倒下。
龔玄燁轉過身攬住她那纖細的腰。
剛想將她抱起,誰知一把劍猛地從他的腰間插過。
龔玄燁鬆開手的瞬間,浣蒼摟住紫江籬纖細的腰,將她置於馬前,縱馬離去。
黑衣人見狀連忙扶住龔玄燁,
“主子!”
龔玄燁攥緊拳頭,
“溫洛曦!”
他惡狠狠地掐住她的咽喉處,
“別以為本王不知道你心裏打的什麼算盤。”
說罷,便將溫洛曦狠狠摔出百米開外。
鮮血從她的嘴角不斷流出。
“權力與美人本王都要。”
龔玄燁笑聲逐漸瘋狂。
“報——”
“南苑大軍將我方糧草盡數燒光,我方死傷慘重!”
黑衣人眉頭微皺,似乎有很多話想說。
“回營。”
說罷,看了一眼溫洛曦,示意把她帶上。
浣蒼帶著紫江籬在森林中奔跑,他是不是看一眼紫江籬,生怕她就這樣死去。
紫江籬的手輕輕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