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玄知握緊拳頭。
他正想伸出手擁抱她,紫江籬卻推開了。
“太子殿下,江籬有很多話、很多問題想要同你講。”
浣玄知見她這般,嘴角似乎有微微上揚。
“知無不答。”
二人坐於窗前。
紫江籬看著緩緩升起的月亮,久久盯著,不曾挪開眼。
一滴淚水悄悄劃過臉龐。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紫江籬欲言又止,她不知從何問起。
“也許從一開始的認識便是你設的局吧?”
浣玄知很快回應道,
“非也。”
紫江籬看了看他,她似乎如恍然大悟般開心。
“我懂了!”
說罷。
紫江籬起身離開。
她盤腿而坐於床上。
恍然間,她似乎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她看清了眼前人的模樣。
“師傅......”
白衣翩翩的少年轉過身來。
紫江籬雙眼瞪得直大,
‘浣玄知!’
“不是......”
嚇得紫江籬連忙睜開雙眼。
‘幻境中的人不是師傅,還好我溜得快。’
“那為何龔玄燁會進入浣玄知的體內,難道........”
夜更深了。
紫江籬喝了很多茶,整夜沒睡。
還未見日出。
咚咚咚。
“阿籬,你醒了嗎?”
紫江籬打開房門。
“太子殿下,不知您有何事?”
浣玄知聽見紫江籬叫他汰漬殿下,臉上漏出了些許不悅。
“父皇...嗯...”
“但說無妨。”
“民間傳聞你是神女,希望你可以前往和縣幫忙降雨。”
紫江籬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你認真的?”
浣玄知忍俊不禁,
“父皇與百姓的訴求,我...不得不跟神女說一聲。”
紫江籬含笑低頭,
“走吧。”
天微微亮。
二人坐在馬車內,紫江籬跟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與浣玄知說說笑笑。
浣玄知突然開口道,
“阿籬,你還是喚我名字吧,太子殿下太過生疏了。”
紫江籬點點頭。
“不過,等會要怎麼降雨?我可不會。”
二人眨巴著眼對視著。
紫江籬從浣玄知的臉上看出了憂愁。
紫江籬打趣道,
“放心吧,怎麼可能不會。我師傅......“
紫江籬緩緩地下頭,改口道,
“曾經有個人教過我。”
浣玄知眉頭微皺,伸出手理了理紫江籬眉頭上的茶葉,
“一夜沒睡吧?趁現在休息會,不然到了那邊可有你困的。”
紫江籬點點頭,靠著馬車便睡著了。
好像很久都沒有睡得這般舒服了。
紫江籬又進入幻境中。
這一次她沒有看見任何人,寬闊的草坪上隻有她一人,她躺在地上,靜靜地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四周的喧嘩聲將紫江籬從睡夢中吵醒。
她緩緩睜開雙眼。
才發現自己一直躺在浣玄知的胳膊上。
紫江籬直起身子,理了理頭發,
“怎麼不把我推開,不難受嗎?”
浣玄知敲了敲她的太陽穴,
“怎麼會?”
紫江籬掀開簾子,問道,
“這是到了嗎?”
“還未,這裏是前往和縣必經的義城。”
馬車被兩位士兵攔截。
隻見他二人伸出手,朝著豐示意。
豐將通關文牒遞給他二人,誰料卻被無情丟在一旁。
豐不解地看向其他人。
隻見其他人卻是拿出一張張鈔票,也有拿銀錢的。
“義城何時出了這樣的規矩?你可知馬車上的是......“
還沒等豐把話說完,就被一旁的士兵驅趕,
“滾滾滾,誰管你是誰,想進義城就得交過路費,不然就走其他地方。”
豐正想上前理論。
浣玄知便從馬車內走了下來,
“發生了何事?”
“主子,需要過路費。”
浣玄知眉頭微皺,不耐煩地看向二人,
“給他們。”
豐欲言又止,浣玄知使了個眼神,他也隻好照做。
見錢眼開的士兵嘿嘿笑了一聲,
“爺裏麵請。”
進入義城後馬車也沒在趕路,而是找了一家客棧休息。
“為何?”
“剛剛進城你也聽見了,有貪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