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珊沒有聽到宋均玲的回答,依舊很是生氣,但是轉念一想就平靜了下來,“是嚴青峰告訴你的吧,看來你在他心裏的地位還真的是不低呀,他連這些事都和你說。不過,他覺得你越重要,對我就越有好處。”
所以張珊要釣的那條魚是嚴青峰。
宋均玲輕笑了一聲,戲謔的看著張珊說道,“我看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我和嚴青峰之間隻是朋友關係,你想要利用我讓嚴青峰來這裏,是絕對不會成功的。”
張珊用手指輕輕挑起宋均玲的下巴,左右打量了一下,湊近她的臉說道,“宋均玲,你太看不起自己了,你的魅力可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抵擋得住的。”
宋均玲扭過頭,不去看張珊,沒有反駁,也沒有讚同,冷冷的坐在那裏,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宋均玲,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宋均玲沒有回頭,淡淡的說道,“賭什麼?”
“就賭,嚴青峰會不會因為你到這裏來送死?”
宋均玲回過頭,用堅定的眼神看著她,冷冷的說道,“他不會來的。”
張珊邪魅的一笑,在宋均玲的耳邊說道,“那我們就等著瞧。”
張珊掏出宋均玲的手機,撥通了嚴青峰的電話,“嚴青峰,宋均玲在我手裏,如果你不想她死的話,就馬上到城郊的廢棄桐油廠來,不然,我就一把火和她同歸於盡。”
說完張珊毫不猶豫的掛下電話,笑著對宋均玲說,“結果馬上揭曉。”
宋均玲依舊十分堅決的說,“他不會來的。”張珊隻是一笑,沒有和宋均玲多做爭辯,隻是安靜地站在一邊,等待著嚴青峰的到來。
看著張珊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宋均玲的心裏開始發慌了。就算口口聲聲的說著嚴青峰不會來,可是宋均玲的心裏也不知道嚴青峰會不會來?如果他來了,那麼張珊就不會放過她。如果他不來,那麼張珊會不會真的像剛才電話裏說的那樣,點燃這裏的桐油,和自己一起燒死在這裏。
宋均玲忽然覺得時間過得好漫長,一分一秒都像是折磨。一聲車子刹車的聲音驚動了宋均玲。同樣驚動了張珊,張珊站起來,看了一眼宋均玲,笑著說道,“我贏了。”
宋均玲有些著急的說道,“嚴青峰,你快走,不要過來,啊……”張珊一巴掌將宋均玲打倒在地,從袋子裏拿出一把匕首,架在宋均玲的脖子上。
嚴青峰一身黑色運動服走進破廠,看著宋均玲一臉狼狽倒在地上,張珊將一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有些著急的說道,“你想幹什麼?”
張珊笑著看向趴在地上的宋均玲,戲謔地說,“你看,我就說他會來吧,他對你可是緊張得很啊。”
宋均玲抿著嘴不知道要說什麼,看到對麵的嚴青峰大聲喊道,“嚴青峰你快走,快走。”
張珊一巴掌打在宋均玲的臉上,宋均玲的嘴角流出絲絲血跡。宋均玲咬著唇,依舊大聲喊道,“嚴青峰,快走啊。”
嚴青峰似乎沒有聽到宋均玲的話,朝著兩人走來。嚴青峰走到離兩人不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看著張珊,與平靜的語氣說道,“你就是金爍是不是?”
張珊很是好笑的看著嚴青峰說道,“沒想到你還記得我的名字啊。那你是不是也應該記得我的父親,那個被你的父親陷害入獄的人?”
嚴青峰癟了癟嘴擰緊了眉頭說道,“你的父親貪汙行賄,做盡了壞事,這是罪有應得。”
張珊的眼神變得似乎是要殺人,充滿了嗜血之性,“你胡說,我的父親怎麼可能做那些事?明明就是你嚴青峰的父親自己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栽贓在我父親身上。”
宋均玲倒在地上,很是虛弱的說道,“張珊,這是事實。”張珊反手又給了宋均玲一巴掌,拉住宋均玲的頭發狠狠的說道,“這怎麼可能是事實,不可能,絕不可能。”
嚴青峰從袋子裏拿出一本本子,扔到張珊的麵前,“這是從你父親家裏搜出來的名冊,你自己看,我說的到底是不是事實?”
張珊遲疑了一下,撿起地上的本子,翻看了一下,連忙扔掉,慌張的在地上坐著,“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這是你們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假造的,我父親絕對不可能做這樣的事。”
“是,名冊可以假造,但是你父親的字跡你應該還認識吧,你自己可以認認,這個名冊上的字跡是不是你父親的親筆?”
張珊愣愣的坐在地上,搖著頭重複的說著,“這不可能,我不會相信的。我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