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均玲再醒過來的時候,頭有點暈暈的,勉強撐起身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周圍的一切都不熟悉,這裏不是嚴青峰的家。
頓時一種恐慌感在宋均玲的心裏油然而生,從這麼遲忽然有人打電話通知嚴青峰去公司開始,就是一個陰謀。
宋均玲站起身,仔細的環顧了一下周圍的環境,這裏應該是一個酒店的套房,可是會使誰做那麼多事隻為了把自己帶到這裏來。
不用想多久,宋均玲就知道應該是韓宸,可是他不是應該在晚會嗎?怎麼會有時間做這些事?
“你醒了?”宋均玲轉過身,看著麵前的男人很是驚訝的說道,“是你。”
站在宋均玲麵前的人就是白子風,這個宋均玲怎麼都沒有想到的人。
白子風給宋均玲倒了一杯紅酒遞到宋均玲的麵前,宋均玲猶豫了一下,沒有接過杯子。白子風很是自嘲的笑了笑,對宋均玲說道,“怎麼?現在你和我之間也需要懷疑了?”
宋均玲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接過了白子風遞過來的杯子,輕抿了一口,沒有多喝隻是放在一邊的桌子上。
宋均玲走到白子風的麵前,略帶埋怨的對嚴青峰說道,“是你把我帶到這裏來的?”
白子風看著宋均玲把杯子放在一邊,眼神有些落寞的說道,“是我。”
“你把我帶到這裏來有什麼事?”宋均玲有些生氣的對白子風說道,“如果你有事,可以正大光明打電話給我,我們可以約時間聊,你也不用這麼做那麼多事情。”
白子風一直安安靜靜的聽著宋均玲說話,臉色一點一點變得難看,一下子轉過頭對宋均玲大聲吼道,“正大光明?你天天和嚴青峰那個家夥黏在一起,你讓我怎麼和你說?”
聽了白子風的話,宋均玲有些愧疚的看著白子風,但是又想到自己已經決定了要報仇,不可以再心軟的。
宋均玲深呼一口氣,垂了一下眼眸,冷眼看著白子風說道,“嚴青峰現在是我的男朋友,我不和他在一起,難道要和你黏在一起嗎?”
白子風一下子被宋均玲的話激怒了,一下子把宋均玲推倒在床上,惡狠狠的對宋均玲說道,“他是你的男朋友,我不信,你知不知道,我這麼喜歡你,你為什麼要選嚴青峰?”
宋均玲聞到白子風身上有很濃的酒味,又看著他陌生的表情,一種恐慌感在宋均玲的心裏升起。
宋均玲迫使自己冷靜下來,用溫柔的話想要安撫白子風的情緒,“子風,感情這種事情不能勉強的,但是我們還是好朋友。”
“好朋友?”聽到白子風的情緒有些平複下來,連忙繼續說道,“是啊,我們是好朋友,所以先放開我好不好?”
“不要。”白子風把宋均玲禁錮的更緊了,滿臉泛著因為喝酒而泛起的紅暈,“我不要和你當好朋友,你是我的,是我的。”
白子風說著用力的啃咬著宋均玲的嘴唇和脖子,宋均玲奮力的反抗,可是力氣沒有白子風大,她的反抗沒有起一點用處。
白子風開始伸手褪去宋均玲的衣服,雙手在宋均玲身上不安分的遊走。千鈞一發之際,房間的門被打開了,嚴青峰走到白子風身後一下子脫開他,狠狠的一拳把他打倒在地上。
嚴青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不停打滾的白子風,轉過身看著躺在床上,衣衫不整的宋均玲,連忙走了過去,脫下身上的外套蓋在宋均玲的身上,把她抱在懷裏。
宋均玲因為反抗白子風幾乎已經沒有任何的力氣,軟軟的靠在嚴青峰的懷裏,努力的睜開眼睛,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白子風,用手輕輕扯了扯嚴青峰的衣服說道,“子風隻是喝醉酒了,別怪他,找人送他回家吧。”
嚴青峰低頭看了看明明受到傷害的是自己,卻還是要幫別人說話的宋均玲,歎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嚴青峰抬頭對一直背對著他們站在門邊的服務生說道,“找個人開他的車送他去白家。”
服務生點了點頭,走到白子風身邊扶起他往門外走去。
宋均玲看著白子風被扶了出去,安心的歎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嚴青峰看著靠在自己懷裏的宋均玲,知道她已經很累了,笑著抱起她往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