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宇飛:“那我把我的令牌給你,隻要你出示這令牌,便沒人會攔你。”
“可以。”這是最快速的辦法了,隻要將百姓轉移出去,到時候尹況便能毫無顧忌得對付赫茲,而赫茲也沒了可以對付他的籌碼。
至於墨白,他也會找個機會先把她救出來,到時再發兵包圍京城,讓赫茲束手就擒。
“好,這是令牌,有什麼事隨時到我府上找。”
梁宇飛將令牌遞給尹況,尹況接過,看了一眼手心的令牌,抬頭看向梁宇飛:“謝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就連墨白都願意奉獻自己的一己之力,我如果還貪生怕死那豈不是連女人都不如?”
“之前的事對不住了,那時候青兒的事應該傷你不輕。”
這事過了這麼久,尹況第一次提起,現在尹況知道墨白為什麼說他之前一直給人冷漠的感覺了,他好像對任何事都已經理所當然了,若不是這次需要梁宇飛幫忙,他們不會再?任何交集,更不會在這裏向他道歉。
梁宇飛呆呆得看了尹況一眼,然後揚起嘴角笑笑:“你突然這往我反倒有些不習慣,如果是因為我肯幫忙所以你才跟我說對不起那大可不必,我幫的不是你,是全天下的百姓。”
尹況和他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祭天是尚王朝一年一度最重要的活動,從赫茲親自來龍泉寺便可看出。
馬車在龍泉寺門口停下,赫茲先下了馬車,墨白慢悠悠跟在後麵。
赫茲朝墨白伸出手,墨白本來不打算理會,可想到還得拖他一點時間,還是得給他一點好臉色看,否則他要是覺得沒趣啟程回宮就不好了。
想到這,墨白將欲收回的手放到他手上,赫茲見狀,嘴角淡淡上揚,稍稍用力,便將她抱下來。
在龍泉寺門口,整個寺廟的和尚井然有序站在門口迎接。
看到赫茲,急忙上前。
“參見攝政王,攝政王妃。”
墨白沒答應,隻是打量了一眼這寺廟,倒是挺幹淨的,沒什麼不該有的氣息。
赫茲瞥了他一眼,問道:“你是?”
那和尚雙手合十,恭敬答道:“貧僧是龍泉寺的方丈,往年的祭天大典都是貧僧主持的。”
赫茲後知後覺應了一聲,“所以這祭天大典什麼時候開始?”
“廟內已經準備好祭品,午時一刻便可以開始,以求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赫茲皺眉:“還要等半個時辰?不能現在就開始?”
“這,從有祭天大典以來,都是定在午時一刻進行的,沒有過提前的傳統。”
那方丈一臉為難,膽怯得說道。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宮裏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回去處理,我不能在這裏耽誤太長時間。”
“這……”那方丈看了一眼墨白,不知該如何是好。
墨白見赫茲這麼著急,心裏也慌亂,原來他這麼著急祭天,是要趕著回宮。
這可不行,雖然不知尹況他們現在進行到哪一步了,可能幫他們多拖點時間也好。
“我在宮中待了那麼久,好不容易出宮一趟,不想那麼快回去,我能不能到處走走,這半個時辰很快就過了,我們等一下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