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遲遲沒有東西,蕭筱也不耐煩,“我跟你說話沒聽見?把門關上。”
墨白:“你想做什麼?”
蕭筱:“叫兩個侍衛進來,再拿一把匕首。”
她並未回答墨白的話,而是徑直走到椅子上坐下。
那宮女也不敢耽擱,急忙往外麵喊了一聲,很快便有兩個侍衛進屋。
看到墨白和蕭筱長得一模一樣的一張臉時,一時不知道誰才是攝政王妃。
倒是蕭筱先發製人:“將這個冒充我身份的女人綁起來。”
那兩個侍衛聞言,看向墨白。
墨白不知蕭筱想做什麼,但她一定不懷好意。
“你想對我用私刑?你就不怕赫茲知道了追究你的責任?”
“你果然和他有見不得人的關係!”
蕭筱原本隻是猜測,聽到墨白這句話之後,確定了他們二人之間的關係不簡單。
墨白咬了咬自己的舌頭,她就不應該說那麼多,不僅沒有起到一點好處,反而越說越亂。
“將她綁起來,現在立刻!”
蕭筱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麼嫉妒過一個人,一直以來,她就是受氣的對象,蕭韶垣,蕭韶垣的小妾,安秋平,曹霜霜,還有赫茲。
這些人一個個都沒有考慮過她的感受,一次次將她的自尊踐踏在腳下,她心裏承受的怨氣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柿子要挑軟的捏,而墨白就是那顆被她選中的柿子。
那兩個侍衛上前將墨白控製住,這裏人多,墨白根本抵抗不了,隻能被他們押著。
剛剛離開的宮女已經去而複返,手上拿著一把匕首。
走到蕭筱身邊,將匕首遞上。
蕭筱接過匕首,從椅子上起身,朝墨白走來。
她走到墨白麵前停下,先是打量了她一眼,然後便走到她的身後。
墨白不知道她拿著匕首想做什麼,是想要她的命還是怎麼樣。
隻是視線跟隨著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小腿肚便被人狠狠踢了一腳,噗通一聲,整個人被迫跪在冰涼的地板上。
蕭筱見到墨白這屈辱的一麵,心裏閃過報仇的快感,於是她又將墨白的頭發向後扯,強迫她抬頭。
墨白強忍著不發出聲音,緊緊咬著牙,蕭筱已經瘋了,她叫得越大聲,隻會讓她更痛快。
“就是因為你這張臉,所以他才會被你迷惑,因為你和我長得太像了,所以他將你認成了我,把對我的愛都轉移到了你身上。”
墨白忽略頭皮傳來的痛苦,仰著頭,“你現在這副樣子,我突然間想通他為什麼會對你失去興趣了。”
蕭筱聞言,眉頭微蹙,“你在胡說什麼?”
“其實我不想告訴你的,是你逼我的,就算你被傷到體無完膚那也是你自己的事。”
“什麼意思?你給我說清楚。”蕭筱說著又用力扯了一下墨白的頭發,近乎癲狂。
墨白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吟,卻絲毫沒有半點膽怯,“你知道嗎?他同我說了什麼?你知道他那幅畫的來曆嗎?”
“你怎麼知道他有一幅我的畫像?是他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