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這個小女孩在後宮翻不起什麼浪,赫茲也並未將她放在眼裏。
隻不過心裏卻還在和墨白置氣,想到她對他說的那些話,心裏便不好受。
他一心一意為了她,她倒好,不念他的好便算了,反而還指責他沒有良心,這口氣誰忍得下去。
果然誰先愛上誰就卑微,他在她麵前,一無是處。
於是因為這件事,赫茲一連兩天都沒再去看過墨白,盡管每次從她秋月閣走過時會停留片刻卻硬生生忍住,不讓自己先去找她,免得墨白更不將他放在心上。
而他不來找墨白,她反而省心了不少,隻是一直沒等到張南黎給她傳消息,心裏不免有些擔心。
終於在第三天,還未等來張南黎的消息時,墨白按捺不住了,擔心她會出事,是不是被赫茲發現了,她心裏一旦想到這個,就一直胡思亂想,也坐不住了,準備去張南黎的寢宮看看。
隻是她還未出門,張南黎便出現了,時間正好。
“你個狐狸精,你害得我表姑現在六神無主,飯也吃不下,覺也睡不著,你跟我去給她道歉。”
或許經過上次那件事的原因,赫茲吩咐了不能讓張南黎進去影響墨白的心情。
墨白見到此情此景,瞬間就明白了張南黎的意思,看來尹況和餘自力的計劃成功了,想到這裏,她便暗自鬆了一口氣。
隻是走到門口,不冷不熱得說了一句話:“你走吧,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誰都別找誰的麻煩。”
說完這話,她便扭頭進屋,張南黎作勢又罵了她一句,憤憤不平得離開。
而墨白回了寢殿,卻不知尹況和餘自力接下來的計劃如何,按理說人質被他們轉移出去了,那接下來的就是和赫茲的正麵交鋒了。
隻是不知他們什麼時候行動,會不會來接她走。
她現在能做的隻是等待,即使這過程很漫長,也得等著。
而赫茲並不知道墨白在想些什麼,兩天沒見她,心裏滿滿是對她的想念,她的臉,她的笑顏,她的聲音,她的一切。
赫茲覺得自己是著魔了,明知道墨白不喜歡他,自己卻深陷其中,這應該就是上天對他的懲罰吧。
他可以對任何一個人都狠絕,就算是蕭筱,他也毫不留情,可唯獨對墨白,他耍不了半點狠。
罷了,誰讓他愛上了不愛他的女人,他除了承受別無他法。
正準備去找墨白,卻被一個侍衛攔住。
看了他一眼,表情冷漠:“什麼事?”
“攝政王,那些抓來的平民現在被安頓在哪裏了?剛剛又抓了一個,不過大牢裏的侍衛說,現在不關在那裏了,讓我來請示你,是不是要跟之前的那些人關一起?”
赫茲皺眉,一頭霧水,“你說什麼?什麼叫做請示我?這種小事不是你們自己處理的,還有,那些人不是一直都關在大牢裏,怎麼叫做不關在那裏了?”
那個侍衛見赫茲語氣不悅,急忙跪下,解釋道:“是牢裏的那些侍衛說的,兩天前蕭太師帶著你的命令說要轉移牢裏關押的罪犯,說是要重新安頓好他們,怕被人發現他們的存在。”
“什麼蕭太師?你在胡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