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蕭韶垣被幾個侍衛押進來,在看到赫茲和嚴肅的那一張張臉時,還一臉疑惑。
來的路上,他還以為是赫茲想通了,要解除禁令,可在看到這個架勢之後,他知道沒那麼簡單。
幾個侍衛強迫他在赫茲麵前跪下,他沒被人這麼對待過,反抗道:“你們活得不耐煩了,敢這麼對我,我可是攝政王妃的親爹!”
他的話卻是引起一個刺耳的笑聲,那笑聲充斥著滿滿的嘲諷,“就你,也配?”
赫茲冷冰冰的聲音一出,在場的人都倒抽一口涼氣,正襟危坐,生怕被赫茲盯上。
“赫茲,你對你的嶽父是這麼說話的?”
“嶽父?我敬你是蕭筱的親爹,所以對你一再忍讓,可是呢,卻換來你的得寸進尺。”
“你說的什麼話,誰得寸進尺了?”
蕭韶垣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還是一如往常一樣,絲毫不肯輸一口氣。
“大牢裏的犯人,皇上和皇後被你弄到哪裏去了?”
赫茲懶得同他拐彎抹角,這兩者對他來說十分重要,必須找到他們的下落,他心裏有一個最壞的結婚,卻希望不是。
“什麼犯人皇上皇後,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蕭韶垣嘴硬到底,赫茲的怒火早就已經壓抑著一段時間了,現在從蕭韶垣嘴裏問不出什麼東西,也沒了耐心。
緩緩從龍椅上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階,就像是索命的閻王,周身散發著讓人窒息的氣場。
“蕭韶垣,你要知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若肯如實說出來,我會留你一條命,讓你安享晚年,你若是一直嘴硬下去,就莫怪我不客氣。”
“我到底做了什麼?你說啊!”
蕭韶垣被赫茲這些話威脅著,也跟著激動起來,他這些天都在府上待著,哪裏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還是不肯說?好,很好。”
赫茲看向旁邊的侍衛,給他使了個眼色,“把人帶進來。”
那侍衛應了一聲,立刻恭敬得退下。
這期間,蕭韶垣被按著,動彈不得,赫茲淩厲的眼神盯著他,似乎想將他看透。
沒過一會兒,那個侍衛去而複返,還帶了另外兩個侍衛過來。
他們恭敬得在赫茲麵前跪下,等著赫茲發話。
蕭韶垣看了一眼他們二人,根本不認識他們,不知道赫茲是何用意。
“你們確定當時見到的人是蕭太師本人?”
赫茲沉聲問。
那兩個侍衛毫不猶豫得點頭:“回攝政王,臣願用性命擔保,那天看到的人確實是蕭太師。”
“你們胡說什麼,我根本不見過你們,我都不認識你們叫什麼名字,你們和誰串通起來陷害我?”
蕭韶垣著急解釋道,他大概知道發生什麼事了,應該是張硯忠夫婦和大牢裏被關著的百姓不見了,所以赫茲才會這麼生氣。
他懷疑是他將人帶走的,所以才會將他帶到這裏來盤問。
“蕭太師,我們隻是說實話,那天來找的人確實是你。”
“一派胡言!我被關在太師府,怎麼可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