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夠活著出來實屬不易,救死扶傷也不分貴賤,這番芸花給了他倒也是一份機緣。”
住持這麼說著,這樣看來應該是幾年前的事情了。
“那住持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住持搖了搖頭,
“一個看上去還算年輕的男人,在這裏住了七天,沒有說話。臨走的時候留下了一塊玉佩,可能是想要當做收留的謝禮吧。”
有玉佩就有線索,我看向住持,
“是什麼樣的玉佩?”
“和田玉,不過不是佛或者觀音,而是一枝寒梅。”
寒梅......
我從懷裏背著的包裏掏出了一個香囊,
“是不是和這個差不多的樣式。”
住持有些意外,然後抬頭看向了我,
“那位是施主的......兄長?”
我搖了搖頭,但是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於是收回了香囊,
“算是我的一個失蹤的朋友吧。”
也許是因為在廟宇裏,我撒著這個謊的時候還有些心虛。
“那住持知道那個人去哪兒了嗎?”
住持搖了搖頭,
“他是什麼都沒說悄無聲息走的,若非如此那塊玉佩老衲是不會收的。”
在我們之前應該至少還有一個人進入過雪山,不過那人進雪山是做什麼的呢?
這線索來得沒頭沒尾,倒是讓人無從查起。若是想要知道真相還是得進山一趟。
我看著被齊明宇抱著的花盆,再次向住持表達了感謝,
“那我們這就出發了。”
說罷我們便從整個廟宇的後院離開。
岡拉山附近可以說是地廣人稀,大片大片的山相接讓人感覺看不到頭,而我們所在的位置是半山腰,這裏沒有積雪,隻有綠油油的草地。
“老齊,這個冰......是不是快化了,別到地方就把它給熱死了。”
老陸這麼說著,齊明宇捧著那盆花,吸了一下鼻子,
“確實是很產氧,越靠近雪山越能感覺到。”
別的植物都是冬眠,而這個花算是“夏眠”。
我這麼想著,老陸仰著頭,
“住持倒是好意,我們身上的氧氣瓶倒是也夠用幾天,畢竟我們隻是在山腳下走。”
老陸這麼說著,而柳莎莎在旁邊接著道,
“本來以為隻是靠近岡拉山的山腳,沒想到那裏已經沒有番芸了。”
柳莎莎這麼說著,接著從包裹裏掏出來幾個水袋。
那水袋裏的東西看著十分熟悉,我有些意外,沒想到柳莎莎居然還帶著這個,
“你是上次從沉船裏拿的水肺觸嗎?”
我這麼問著,柳莎莎點了點頭,
“沉船裏的水肺觸是我見過長得最大的,屬實罕見,我便拿了一些回來。”
別人下到這樣的沉船裏必定是尋寶的,這點柳莎莎倒是不貪,隻找自己想要的東西。
有了這些水肺觸和剛剛那盆花我們在這雪山裏倒是會好過一些。
再往前走就有凜冽的寒風吹來,我們已經下了一個坡走到了一片還沒怎麼化凍的雪地。
我裹緊了身上的衝鋒衣,從包裹裏掏出了墨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