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明宇這麼說著,我們正要往前走的時候,老陸忽然跪了下來。
“老陸,你怎麼了?”
我攙扶著他,他整個人看上去極為痛苦,頭上都冒著虛汗,卻還在咬著牙朝著我道,
“我沒事......就是......胸口有點疼。”
難道是剛剛和那隻鴟獸決鬥的時候受了傷?
我有些急切地想要看他傷在了哪兒,但是他身上沒有一處暴露除來的傷口,也沒有見到流血。
“我來看一下。”
柳莎莎這麼說著,老陸整個人開始哆嗦著,嘴裏還喃喃著“冷”。
“是剛剛那隻鴟獸朝他撲過去的時候傷到了。”
那隻鴟獸力氣極大,整個百十來斤就這麼朝著老陸撲過去,估計是那時候受的傷。
若是對上的是人或者是悍鮫還算是能夠過個幾招,但是像鴟獸這樣的野獸可以說是絲毫預測不了它們的出招方式。
又或者說它們沒有任何技巧,就是靠蠻力。老陸此前即便是在山上待過也應該沒有遇到過這樣凶猛的動物。
柳莎莎從包裏掏出了一個藥瓶,倒出了兩枚褐色的丹藥來。
“這是?”
“先治傷。”
我在一旁幫忙扶著老陸,齊明宇手握著刀隨時戒備,而柳莎莎將丹藥放入他口中,又打開水壺給他喂了一口水。
“像這樣的情況應該臥床休息,可以自行恢複,但是我們沒有時間了。”
柳莎莎這麼說著,我看著還是有些哆哆嗦嗦的老陸,我便將我的包裹取了下來,一下子將他給背在了背上。
沒有應對這種猛獸的經驗,所以吃虧。齊明宇似是想要幫我背,我擺了擺手,
“這裏我的功夫最低,也幫不了什麼忙,背個人還是可以的。”
我把那個包給遞了過去,齊明宇一把接過背在了身上,
“而且這才剛進山就這麼危險,之後也不知道會遇到什麼,到時候都得靠你們。”
丹藥似乎是起效了,老陸整個人不再哆嗦著,也不喊“冷”,整個人呼吸均勻了起來,我有些擔憂地看向柳莎莎,
“老陸這是......”
“睡夢中恢複得會更快。這就是這藥一部分的作用。”
柳莎莎這麼解釋著,我點了點頭,我們一塊朝前走去。
我走在路上看著前方的凍土地有些心不在焉,於是看向身邊的人,
“是因為火光才把那三隻鴟獸給引來的嗎。”
我這麼玩著,齊明宇搖了搖頭,
“你還記得最初在我們上方盤旋的那幾隻雄鷹嗎?”
“當然記得。”
說是在我們上方盤旋,其實那幾隻雄鷹是因為遇到了旗幟雲才回程的吧,不然早就飛過去了。
“吸引這幾隻鴟獸的應該不僅僅是我們,火光,還有可能是因為,那盆碧蘭花。”
“碧蘭!”
我忽然想起碧蘭花還是被積雪圍著。這下不但沒把番芸給帶回去還把碧蘭花給整丟了。
齊明宇見我著急,笑了下,拍了拍自己的包裹。
“已經放在這裏了,你不必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