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麼說著,齊明宇順著我的視線走到了那些腳印的旁邊,蹲下來觀察了一下,接著站起身道。
“不是三個,是四個。”
“四個?”
我有些意外,齊明宇指了指其中一處腳印,
“這個人的腳印比其他兩人的要深很多,至少會重出個七十公斤,總不可能那兩個人都是紙片做的人吧。”
我看著他手指的方向,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
也就是說當時應該和現在我們的情況一樣,有個人受傷了,被他的同伴背著。
這樣代入去想多少讓人感覺有些毛骨悚然,就好像是恐怖故事裏的輪回一般。也不知道這幾個人現在怎麼樣了。
“至少這個山洞裏應該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齊明宇這麼說著,我點了點頭,柳莎莎忽然從後麵遞了一個藥丸給我。
“可能是會有點難以下咽,不過總比不吃要好。”
我明白了她話語裏的意思。這藥應該就是柳莎莎囑咐我喝的藥做成了藥丸,我點了點頭,表達了感謝後將那個藥吞了下去。
我看著還在熟睡中的老陸,不禁感歎我和他還真是一對難兄難弟。
我們踏上了那個水寒橋,腳在踩在橋麵的一瞬間就感覺到了從底下直衝腦門的寒氣,我不禁打了個哆嗦。
用這個玉造橋,可以說是相當奢侈了,然而我還是不太能理解,難道造橋的人是想把水果蔬菜肉類擺在橋上保鮮嗎?
我們走到了那個石洞麵前,此時我們的去路被一扇石門死死地擋著,而四周光禿禿的,也不見石柱之類的東西。
“這石門不見損毀的痕跡,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麼過去的。”
齊明宇這麼說著,我看著剛剛過來的橋麵。
剛剛那個石門上麵麼有任何鎖的結構,開啟石門的辦法應該不在石門身上。
“也許關竅在這兒水寒橋上呢。”
“嗯?”
我把老陸交給了柳莎莎,走到了剛剛過橋的一側欄杆旁邊。
這個欄杆上麵有一節玉石柱頂端還用水寒玉雕了一個圓球出來,一開始以為是為了美觀,現在想想也許真的別有妙用。
我看著另一邊欄杆上的圓球,遞給了齊明宇一個眼神。
齊明宇了然地朝著那個地方走去,將手握在了那個圓球上。
“三,二,一!”
我和齊明宇同時轉動了那兩個水寒玉圓球,整個石門忽然傳來了重重開啟的動靜,一些灰土都從上麵掉落了下來。
“要打開了。”
我有些興奮,將老陸背在了身上。柳莎莎和齊明宇兩個人都很嚴肅,手裏握著武器不敢鬆懈。
“這地方是?”
此時展現在我們麵前的是另一個巨大的冰窟,隻不過這個冰窟的地麵不再是凍土,而是實實在在的冰麵了。
“雖然穿的是登山鞋,不過這地麵,看著也太滑了。”
齊明宇這麼說著,其實我心裏的感受也差不多。
一個個冰錐倒掛在冰窟的頂上,整個冰窟內部都是冰藍的色彩,看著確實十分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