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斷掉的冰梯有的碎裂的冰塊直直地咋想了那些雪人,被砸的雪人有的已經被破壞。
“這裏麵,這個是?”
我有些意外。眼前的這個雪人並不是由雪堆成的,在那層積雪下麵是雕刻得十分精致的泥人。
“這個白泥很眼熟。”
我看著已經被損毀的一個女性的雕像。那個雕像的衣著相當樸素,頭上圍著一個圍巾,手裏還挎著一個籃子,並不是大戶人家的小姐打扮。
她旁邊也有幾個雪人,似乎是販夫走卒,原本是祥和的景象,但是剛剛那個斷掉的冰梯一下子就將這個祥和的景象打破。
在上麵的時候我也想過這些雪人並非稀鬆平常地擺在這兒當裝飾品,那麼是誰在這裏雕刻了這些雕像?
“這個白泥......看上去很眼熟。”
我這麼說著,接著走上前想要看個仔細,而一旁的齊明宇出聲道,
“是雲泥。”
“雲泥?”
我想起來了。這個泥就是之前在那個真澤池內底部鋪設的泥!
“夜曼王曾從一處冰川將水寒玉和雲泥帶出去,水寒玉給了將軍,而雲泥則用來煉製了真澤鏡。”
被打碎的真澤鏡悉數放進了那個鋪著雲泥的池子中,然而並沒有得到夜曼王想要的,反而給夜曼帶來了滅頂之災。
我看著麵前的雕像,這個雕像就在剛剛斷掉的冰梯的正下方,大塊的冰掉落在這附近的雕像周圍,而我麵前的雕像身體已經被砸掉了右半部分,臉也隻剩下半邊。
難道說是數千年前生活在這附近的人的雕像?
我這麼說著,忽然看到那個雕像眨了下眼睛!
我驚訝地連連後退,沒有注意到腳下差點被剛剛掉落下來的冰塊給絆倒。
“看到什麼了,嚇成這樣。”
齊明宇在身後扶了我一把,我回過神來看向他,一下子指了剛剛斷掉的那個雲泥雕像。
“剛剛,那個雕像,眨了下眼睛。”
我指著那個雕像的左眼,齊明宇一臉疑惑地看向我,但是對於我說的話他也沒有懈怠,而是拔出了刀朝著那一排的雕像走去。
“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東西。”
齊明宇這麼說著,柳莎莎也跟了上去。
忽然那個雕像的眼球周圍爬出了一條白色的蟲子,我心下一驚。
這東西,不正是冰風蠶!
“小心!——”
柳莎莎率先反應了過來,一把拉回了提刀向前走的齊明宇,齊明宇看到那條活著的冰風蠶大為驚訝,一下子就往後跳了幾步。
怪不得剛剛那些琉璃火蛾不願意再往下靠近,原來是因為這些雕像當中封著冰風蠶!
“真沒想到這群冰風蠶是在雕像中!”
齊明宇這麼說著。斷掉的冰梯砸裂了好幾個雲泥雕像,而那些雕像中也有白色的約一指長的蟲子鑽了出來。
“真的都是冰風蠶,而且還這麼多隻。”
我這麼說著,看著還靠在旁邊積雪上的老陸,一把拉起了他和他身邊放著的那兩條鉤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