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周看上去十分地空,而柳莎莎指了指上方。
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朝上看去,一片白色的似是水晶一樣的東西就在我們的頭頂上,那些水晶透了光進來。
“這個上方,怎麼會是這樣。”
我這樣想著,朝著前方看去。
這樣的白得透明的水晶似乎是嵌在上方的山體裏的,而且蜿蜒向著前方,寬窄都不一樣,仿佛一條透明的寬河。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我這麼想著,那個長河一樣的水晶距離我們又高又遠的,柳莎莎道,
“是水晶宮。”
“宮殿,在這上麵嗎?”
我感到有些意外,而齊明宇看向了一邊的山壁,
“看樣子要從這邊攀登上去。”
我看向了不遠處,和之前一樣,拐彎處的牆壁似乎是有一截陰影空間。
“那裏似乎是有石梯。”
“石梯,哎星辰!”
沒等齊明宇回答我我便朝著那邊走了過去,一個旋轉著向上隱藏在山壁之間的石梯出現在我的麵前。
“沒想到居然是有這樣一個地方。”
齊明宇背著老陸,柳莎莎也跟著他們走了過來。
我點了點頭,而齊明宇一下子有些嚴肅地看向了我。
我感覺有些不對勁,於是問了他,
“這,怎麼了嗎?”
齊明宇歎了口氣,認真道,
“這個地方危機四伏的,你不要太莽撞。”
我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多多少少有些不好意思,拍了拍他,
“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柳莎莎給我吃的藥還是相當管用的,即便是這段路又跑又跳的我也沒有特別難受的感覺,有這麼一瞬間我都快要忘記我來這裏是找給我療養身體的番芸花。
我們一行人順著那個石梯走了上去,和從外麵爬山的感覺差不了太多。
石梯坡度相當地陡,但是我們沒有感覺距離減少。因為越往上空氣就越稀薄,我們幾個人或多或少走得都有點吃力。
我看著還趴在齊明宇的老陸,心裏有了個想法。
“老齊,碧蘭花還在包裏嗎?”
“在的。你想用?”
我“嗯”了一聲,從包裏拿出了那一盆碧蘭花,沒一會兒就感覺似乎頭不那麼暈疼了。
“這個地方很窄,看上去也不會有其他的動物往這裏來,此處用碧蘭花最合適不過。”
我這麼說著,柳莎莎也讚同地點了點頭。
我們一行人往前走著,過了一段時間便走到了那個宮殿門前。
“終於上來了,不容易啊。”
我這麼說著,齊明宇和柳莎莎看著也有些開心,而此時被齊明宇背著的老陸的頭似乎是動了一下,接著睜開了眼睛。
“老陸,你醒了?”
老陸似乎還有些懵,看著自己被齊明宇背著更懵了。
“我這是,怎麼了?”
“你受了傷暈了過去,莎莎已經給你吃過了藥,你現在有哪裏還難受嗎?”
我這麼問著的時候齊明宇已經將他放了下來,他站穩了腳跟,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