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不禁佩服起這個人來,然後看向了一旁的祭司的圖,心裏不由得有些感慨,
“難道真是你大哥來過這兒,在這裏設了這麼一個關卡,但是不應該啊。”
柳莎莎看上去有些猶豫,而一旁的齊明宇也有些急切地盯著她,顯然這些事情齊明宇也是不知道的。
“柳梅醫方皆佳,柳善為醫,梅更善蠱。”
柳莎莎這麼淡淡地說出這句話,我感到有些意外,同時還有些不確定,
“你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
柳莎莎轉過身,注意到老陸似乎已經醒了,還一臉抱歉地看著眾人。
而在聽到柳莎莎說這些話的時候,又把想說的話給咽了回去,專心地盯著柳莎莎。
柳莎莎歎了口氣,看向了我,
“還記得你之前從雙口村帶出去的香囊嗎?”
“記得啊。”
我這麼說著,忽然瞳孔猛縮,一下子抬頭看向她,明了了她剛剛那句話的意思,
“難道說,梅家人,也擅長蠱術?”
柳莎莎點了點頭,我看向了祭司長袍邊緣精致的梅花圖樣,
“這個祭司,恐怕就是梅家的先祖。”
“祭司和藥王仙,幼年相識,原本是關係很好的。隻是後來發生了一些事,讓二人決裂。”
柳莎莎這麼說著,一時之間我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樣來看柳家和梅家兩家的先祖可能彼此都從對方身上學到了一些東西,隻是一個擅長醫術,一個更擅長蠱術?
我感覺到有些頭疼。這個梅家的人此前算是定居在雙口村附近,然而按照呂老三和村長的描述,梅家的人已經離開那個地方了。
“星辰,你還好嗎?”
“沒事......就是有點缺氧。”
我這麼說著,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整個人的腦子亂極了。
“那麼這個東西,很可能不是你大哥放在這兒的。畢竟更擅長用蠱的,還是梅家人。”
想不通的問題不應該硬去想,我這麼勸著自己。
我看向了柳莎莎,
“所以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柳延封的玉簡收集了兩根,一根說的是日暮鼓的事,另一根便是交代了梅家和柳家兩家的淵源。”
“那日暮鼓裏那兩根玉簡說了什麼。”
“雪山,番芸花,還有......說是一種特殊的東西。”
“什麼特殊的東西?”
柳莎莎搖了搖頭,
“目前還不知道,我隻能猜出個大概,不過我還是覺得,得往這裏走才行。”
柳莎莎這麼說著,我也跟著點了點頭,站起身來卻忽然感覺天旋地轉的。
“星辰,你怎麼了?”
老陸這麼說著的,反應極快地扶了我一把,
“我沒事。”
我這麼說著,但其實有些勉強的意味。齊明宇看著我的狀態不對便看向了柳莎莎。
柳莎莎點了點頭,替我把了下脈。
“還是剛剛那個花粉多少讓你中毒了。”
“什麼樣的毒?”
“會讓人麻痹無力,不過隻需要兩個小時就會自行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