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捧著那盆碧蘭花挑了下去,落在了一片積雪上整個人也沒有陷下去。
看來這個地方真的是冷透了。
我們進入這個水晶宮這麼久也感覺整個人已經適應了這裏的溫度,反正也都是一直在跑或者和這裏的東西鬥智鬥勇的,沒有停下腳步過。
我將那盆碧蘭花放在了我落下來的積雪上,開始和老陸他們一樣,扒著這凸出來的部分的積雪。
這邊的積雪如同水泥一般,已經被凍得十分瓷實,我一個匕首紮下去都感覺紮在了冰碴子上。
我奮力地用匕首鏟著那片積雪,有時情急還上手,寒氣透過我的手掌傳來,但是我不願意停止下來。
終於我的努力見了成效,一截看上去灰色的樹藤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我心裏一驚,想要將那截樹藤給拽出來,但是樹藤紋絲不動,像是已經長在了這片凍土之上。
“你們那邊挖到什麼了嗎?”
我這麼問著,朝著另一邊的齊明宇以及柳莎莎和老陸看去。
他們挖出來的似乎也是像是人的小腿粗的樹藤,但是並非我身前這根灰色,而是一白一黑。
“這黑白灰的顏色......這些樹藤是不是已經死了。”
老陸的眼角抽了抽,隻覺得眼前的場景極其詭異。
我心裏也是這麼想的,收起了匕首站起身來看向四周。
從三個鴟獸的雕像下方蜿蜒向著池子中心的三根黑白灰的樹藤,看樣子答案就在那個池子的中心了。
“黑色白色和灰色,是光影的顏色。”
柳莎莎這麼說著,我看著她感覺有些意外。
而老陸在一旁也跟著撓了撓頭,
“這裏的人還懂畫畫嗎。”
“但是這個樹藤,我剛剛試著搓了搓,並沒有見它身上掉顏色,用刀背剮蹭都不行。”
齊明宇這麼說著,老陸在一旁大為驚訝,
“哇你這個辦法還真是有夠大膽的。”
“這算大膽嗎,畢竟黑色的樹藤我沒有見過,不過如果有毒的話,剛剛也確實很危險就是了。”
齊明宇似乎有些後知後覺道,我們走到了那個池子中央。
“答案應該就在這裏了。”
柳莎莎這麼說著,看了老陸一眼。
老陸心領神會,先是確認了一下中心積雪的堅硬程度,然後再次拔出了柳雷,削了上麵的一片雪。
“這底下是凍土,等下,這中間為什麼有個坑?”
那三根樹藤的交點果然是在池子的中心,樹藤到了這裏便蜿蜒向下,隻留下了一個小尖尖,似乎是斷裂了。
“是溯生樹。”
柳莎莎整個人十分嚴肅,像是是終於下定了這樣一個結論。
“溯生樹?那是什麼樹?”
老陸這麼問著,我也有些好奇,而齊明宇在一旁一臉的不可置信。
“溯生樹,這種樹真的存在嗎?”
齊明宇似乎是知道這件事,而柳莎莎看著地麵上斷裂的樹藤,也有些猶豫。
“三根藤是可以看作是溯生樹的樹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