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成忽然變得麵紅耳赤,羞怒的站了起來,“葉微涼,我不準你胡說。”
“我有沒有胡說,葉公子知道。敢問葉公子,你在暗處跟了這麼多天,難道不是放心不下纖纖姑娘?”
別以為他一直跟在暗處就沒人知道,隻是發現他沒惡意,才一直沒搭理他而已。
“我就是見他看不上師妹,不放心才跟來的。”葉明成又看向紫暮,“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欺負我師妹,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紫暮清冷的看著葉明成,“你在暗處看了這麼多天,多少也知道了我的心思,對唐姑娘我隻能說抱歉。”
“紫暮哥哥,你年紀也不小了。”葉微涼看了眼葉明成,“等這邊事完,我就跟你去天劍山求親。”
葉明成頗為意外的抬頭,一臉震驚。
“你不是他的未婚妻嗎?你怎麼能把他往外推?”
“我和紫暮哥哥的親事,隻是當年我娘亂說的。要是紫暮哥哥看上了纖纖姑娘,這親事就一定能成。”
聽她說完,紫暮的臉已經黑成了鍋底。整張臉陰雲密布,好像馬上就要大雨傾盆。
“我不會讓纖纖嫁給他的,他根本不喜歡纖纖。”葉明成痛苦的將拳頭敲在桌麵上,震得上麵的茶盞叮當作響。
“纖纖和紫暮哥哥的事,已經驚動了你師父,你憑什麼反對?”葉微涼冷笑。
“我喜……”葉明成轉身就走,他怕自己再呆下去,就會泄露心裏的秘密。
感覺到屋裏的氣氛不對,風止風落對視一眼離開了院子。
葉微涼感覺肚子有點餓,剛要開口說去吃飯,就覺得頭頂一片陰影壓下來。
她一愣,見紫暮正沉著臉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紫暮哥哥,你怎麼了?”
涼兒,你非要把我傷得千瘡百孔才甘心嗎?”紫暮痛苦的望著麵前的女子。
涼兒,你還要拒絕我到何時?
謹姑姑當年明明說得很認真,怎麼到了她嘴裏就是亂說,涼兒,你如此看待指腹為婚,置我於何地?
以前,你有恨不冥,我可以遠遠的躲開。現在呢?你還是看不到我嗎?
紫暮突然俯下頭來,用手抵住她的後腦,快速的噙住她的唇。當兩唇相接,他的身子明顯的顫了一下,來勢洶洶的吻突然變得溫柔纏 綿。
葉微涼一呆,隻覺得自己已經被他完全圈進懷裏,鼻息裏全是屬於他的清涼氣息。
葉微涼掙紮了幾下,卻被他死死圈住,不給她呼吸的機會。
等紫暮終於放開她時,她還沉浸在剛剛的震驚之中。
“涼兒,我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好久。”
紫暮伸出手指,用指腹摩 挲著她略微紅腫的唇。心裏的喜悅像平靜了千百年的火山突然噴發一樣,早已經把他淹沒。
他挑起她的下巴,想要望進她清泉般的眸子,卻被她躲開。
葉微涼神色慌亂的掙脫出去,就在剛才那一刻,她想到了恨不冥。曾經有多少次,他們也這樣依偎著親近。
可到了最後,留給她的隻有令她心灰意冷的一句話。
“涼兒,你為什麼總是看不到我?”懷裏一空之後,紫暮受傷的看著她。
還是不行嗎?
她的心裏還是記著恨不冥嗎?
葉微涼心裏苦澀難忍,曾經她那麼決絕的拒絕了紫暮,如今,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麵對他。
再說還有纖纖姑娘,她一定是很愛她的紫哥哥,要不然不會拿自己的終身幸福開玩笑。
她忽然抬起頭,笑著道,“紫暮哥哥,讓我當你妹妹吧!纖纖姑娘就很好,她為了救你犧牲了那麼多。”
紫暮的眼神忽然憤怒起來,上前就將她扯進懷裏。
“葉微涼,從你沒出生起,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娘子。我找了你十年,十年你知不知道?因為有了恨不冥,你拒絕我我能理解,那現在呢?現在又是為了什麼?我為什麼要把你當妹妹?你明明就是我的娘子。
涼兒,你還能不能再絕情一點?我喜歡你,想照顧你一生一世你知不知道?”
他聲音淒涼,眼中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傷痛。
葉微涼的笑容僵在臉上,他對自己的守護她不是看不到,可她已經被恨不冥傷到,她現在也分不清自己對他是什麼感覺。
對於恨不冥,就算她表現得再風輕雲淡,也不是說忘就能忘。
“紫暮哥哥,我的心好亂,你別逼我。”她推門跑了出去。
偌大的皇宮裏,隻看見一襲青色的身影不停的向前奔跑,似乎沒有終點沒有目的地。
就算累了,她也不想停下來。當她終於全身無力,搖晃著身子就要摔倒時,直接落進一個清涼的懷抱。
“涼兒,我給你時間,我不逼你,就算你還是看不上我,我依然會不離不棄,永遠守護著你。”紫暮心痛的抱住她。
葉微涼靠在他懷裏,眼中浮現唐纖纖的樣子,她苦惱的閉上眼睛。
自己怎麼能自私的霸占她的紫哥哥,她為了救紫暮,連女孩子的名節都能犧牲。
紫暮忽然彎腰將她抱了個滿懷,“涼兒,累了吧!我送你回屋休息。”
“嗯。”她低低的應了一聲,由他抱著穿越重重宮殿。深宮寂寂,隻有兩人的呼吸聲綿延一路。
皇宮書房,葉崎拿著剛收到的密湊快步走進來。
葉致遠接過之後,隻看了一眼,臉色已經大變。
“將軍,發生了什麼事?”葉崎一驚。
“這上麵寫著,牽絲毒已經在星岩大陸大麵積爆發。現在不單單是琉雪國軍中,各方勢力中怕是也全都被人下了牽絲。”葉致遠表情凝重。
如此大規模的爆發,怕是很難控製。
“葉崎,馬上去找大小姐過來。”
“是,屬下馬上去。”
葉崎過去找葉微涼,迎麵正好碰上紫暮抱著她回來。一愣之下,連忙上前,“大小姐,將軍請你過去。”
“涼兒,我陪你過去。”紫暮放下她,拉住她的手。
看到女兒來了,葉致遠立刻有了主心骨。
“涼兒,牽絲毒已經在星岩大陸大麵積爆發了,我想象不出來,是誰這麼有能耐,能讓這麼多人同時中毒。”
“除了界主還能有誰?”葉微涼的聲音裏帶著憤怒。
他可是早就派人潛進了各方勢力,可以說,這人很有遠見,也夠狠毒。
“父親,我已經把解藥交給了風 流雲,剩下的事情讓他去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