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見就是我嗎。”彭述訕笑著,摸著鼻子,然後伸出一手:“你好!想不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麵,真是太出乎我的預料一下,正式認識一下,我叫彭述,是這次派來保護你的保鏢!”
花嫁一陣眼暈,自從那件事之後,自已的腦子老是想起這張讓自已恨得牙根癢癢的麵孔,難道是老天看到自已的想法,特地將這家夥送到自已麵前的。
隻不過,每一想起彭述,花嫁就失去往日的平靜,變得怒氣衝衝,更何況這讓自已恨之入骨的人,每天二十小時出現在自已的麵前,那自已豈不是天天要看到這張麵孔要看多久了。
不行!
這絕對不行!
花嫁搖搖頭,將腦子這個恐怖的想法甩出腦袋。
“我強烈要求有關部門給我換另外一批保鏢!”
花嫁轉過頭來看著馮連長,義正嚴詞的看著他,語氣斬釘截鐵,以不容拒絕的語氣說。
“你們認識?”
馮連長滿腦子的問號?這兩個人一見麵就如同鬥雞一樣,要是看不出兩人之間肯定有點什麼的話,那馮連長直接可以去傻子研究院了,指著花嫁和彭述道。
可彭述他們自回過後,每天都有專人將他們的情況整理好,送到他的手裏。他並沒有發現彭述和花嫁有什麼交集的地方,也沒有什麼交集的可能性啊。
一個身價億萬的世界性公司的董事長,一個殺人如麻,在國際有著赫赫威名的死神小隊的隊長。這兩個人根本就是兩個不同世界的極端。
“不認識!”
兩個人異口同聲地反對。
“誰認這個流氓,壞蛋!”
花嫁聽到彭述竟然說不認識自已,頓時怒從心來。吃幹抹淨了,想不認帳了。她完全沒有想到,她剛剛也是想和彭述撇清關係來著。一雙妙目恨恨的瞪著彭述。
彭述沒花嫁這一頓沒來由的火發得有點愣了,心道,你不也一樣,想裝作不認識我嗎?
彭述眨了兩下眼睛,並沒有反駁,在女人生氣的時候和女人辨明道理,是一件很愚蠢的行為。
不過,其他人的臉色很詭異,看他們的目光也充滿了惡趣味。
“我說,嫂子你真的我不認識我哥?!”
暴龍這家夥是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張口一句嫂子就叫了出來。
迅猛獸也不是善茬,伸手衝暴龍豎起了大拇指。
“滾!”
花嫁被氣得混身打哆嗦,對彭述的恨意更加的高漲。纖纖玉手猛然拍在桌子上。呯!發出一聲巨響,抬手指著門口,說道:“滾!”
“花董事長,你冷靜一下,我們先出去。換人肯定是不可能的了。他們是我們最優秀的士兵,有他們存在,我相信世界上沒有那一支部隊可以在以少數人突破他們,而傷害到你。”
馮連長人老成精,一看花嫁的麵色不善,再說下去,也不會有結果。馬上站了起來,衝彭述他們幾個打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們跟著自已先行離開。
當他們走到門口時,花嫁突然開口:“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