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彭述說話很長時間,都沒有人說話。在這裏站著的幾個都是心高氣傲的主,現在的情況等於一個另類的戰場,目光如劍,在他們所在的狹小空間撕殺著。
“林默!水係魔法師,請多指教!”
這名水係女魔法師,也就是林默,眼波一轉,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輕輕的踏前,吐氣如蘭的自我介紹完自已之後,然後又退回自已剛剛站立的位置。
“魔刀!職業物戰士!”肌肉男站出來,聲音很大。然後看向彭述:“我知道你!什麼時候我們較量一下,讓我好好的教訓教訓你!”
麵對魔刀的挑釁,彭述隻是輕輕的一笑,說了一句:“是嗎?”便再沒有了下文,目光便不再看他。
“重土!土係魔法師!”矮小如矮人一樣的土係魔法師站了出來,冷冷的介紹了自已。然後他也看向彭述:“剛剛你的目光讓我很不爽,我會找一塊風水好的地方,將你埋葬的!”
擦!彭述心中不由一陣火大,這都是些什麼人,一個個拽得二五八萬,真當自已是個人物了。什麼時候,像他們這種人也敢在自已麵前囂張了,至於多長時間,彭述已然不記得了。
而魔刀和重土兩個人的挑釁,心頭怒火大盛。解開心解的彭述,就像一頭解開束縛的猛獸。眼神輕輕的眯了起來,兩道冷例的神光,像是兩把利劍一般看向魔刀和重土。
心中潛藏已久的殺意,像凶神厲鬼一般掙紮而出,被信仰至上的係統捕捉到,頓時彭述身上的殺意技能展了開來。
周圍所有的人猛然一震,緊接著像是掉到海水裏麵,呼吸困難,似乎還能通過呼吸,嗅到絲絲的血腥味。而殺意卻不斷的刺激著他們的神智,像是有一隻手不斷的撕扯著他們的意識,又像是有一根棍子,不斷的伸到他們的腦海裏翻動著,想將他們的精神攪成一團糊。
隻見這些人額頭之上不斷的向外冒出冷汗,開始隻是一滴,兩滴的向外冒,沒過幾秒,就流成一條小溪流。眼神猛然一縮,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度恐懼的事情,臉上出現恐懼的神色。
隻有呤風還好一點,他在現實中是法醫工作,見慣死屍,那怕死得再慘,被支解的支離破碎的屍體,也難以讓他有所動容。可是彭述的殺意,還是對他有一點點稍微的影響。
可是呤風心裏卻掀起了驚濤海浪,他有幾個朋友同樣也是軍人,也是從戰場退下來的,他自已能分析出從彭述身上散發出來的是什麼,隻不過他那幾個朋友身上的殺意,跟彭述相比,完全不是一個層次上的。
他那些朋友身上的殺意就像是空中的浮雲,風一吹就散了。而彭述身上的殺意卻濃重的快要凝聚成實質,這需要殺多少人才能達到像彭述這樣的地步,呤風不敢想下去。
“哼!”
眼看著差不多了,彭述便收起了自身的殺意。輕輕的冷哼一聲,目光如刀的在他們的麵上掃了過去,刺得他們臉狹生疼。
其實,殺意並沒有多麼恐怖。隻不過像魔刀和重土,他們這些雖然是高手,卻沒有見過血的人來說,那就有點恐怖了。殺了人和沒殺過人的人氣勢就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