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術界一直盛傳著,五行步法配合五行八卦掌,那是極其恐怖的,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孫猴子這是打算開始反擊了。
不得不說,孫猴子拿捏的時間很準,這個時候,徐慶龍一直在主攻,而且看到孫猴子隻有招架之力,徐慶龍顯得越來越興奮,在他看來,孫猴子的功夫隻不過如此,漸漸降低了自己的防備。
也就是在電光火石之間,孫猴子出手了,配合著曼妙的五行步法,那一隻泛著綠光的右手手掌平直的推了出去,第一掌貼著徐慶龍的臉頰擦了過去,讓徐慶龍驚出一聲冷汗,一旁觀戰的眾人也不禁驚呼一聲。
五行步法的絕妙之處,就在於能洞悉對手的下一步動作,能在騰挪閃移之間,讓對手跟著自己的步法節奏走。
孫猴子很成功的利用步法將徐慶龍吸引到最利於自己的進攻的位置,這一次的出掌絕對的淩厲,似乎是那種一掌就像置對手與死地的出手。
葉不凡實在看不下去,因為按照目前的打法,徐慶龍輸掉比賽那是毫無懸念的。
從老道那裏知道,五行宮的人,自幼主修五行步法,而五行八卦掌隻是作為輔助訓練,相對來說威力並不大,他們最大的威力來自於手掌。
五行宮的人,從出生之日開始,就給手掌喂毒,如果徐慶龍被擊中一掌,輕者武功盡廢,重者一命嗚呼,為了不讓悲劇發生,葉不凡決定幫上徐慶龍一把。
“左移三步。”
畢竟五行步法,是按照五行布局演變的,萬變不離其宗,這些東西對於三歲就將五行布局爛熟與胸的葉不凡來說,實在是太小兒科了。
場中的徐慶龍也感覺有些不妙,似乎自己完全是被對手拖著打,聽到場外有人出言,趕緊向左瞬移三步。
就是這三步,堪堪躲過了孫猴子的一擊。
孫猴子有些惱怒,衝場外喊了聲:“誰?”
一幹徒弟傻著眼看著孫猴子,繼而就是一陣嘲諷。
習武之人最忌心浮氣躁,這時候突然被打亂陣腳的孫猴子也開始浮躁起來,腳下的五行步法顯得有些淩亂。
關鍵是場外的葉不凡時不時給徐慶龍指導幾句,這讓孫猴子覺得有些憋屈,有力卻無論如何也使不上。
場上的局勢急轉直下,剛才還在躲避孫猴子攻擊的徐慶龍漸漸占了上風,有幾招殺招如果不是孫猴子腳下步伐移動的快,肯定能一擊製敵。
“慶龍,住手。”
大門外站著一個中年漢子,四十歲上下,臉上一臉的正氣,從麵相上看,屬於那種大俠風範。
徐慶龍收住攻勢跳出場外,衝孫猴子一拱手:“孫師傅,得罪了。”
跟著孫猴子一起來的一個青年女子走到孫猴子身邊低語了幾句,而孫猴子則是向葉不凡看了幾眼,然後點了點頭,安靜的站到一旁。
“祝師傅,在下五行宮南宮靜,這廂有禮了。”
喲嗬,正主出場了。
葉不凡剛才看到孫猴子走進龍威武館的時候,就感覺身後跟著的年輕女子氣度不凡,不是小跟班一類的角色,聽到她的名字叫南宮靜,心中暗自猜測她與南宮滕之間的關係。
“南宮姑娘,沒想到這次南宮滕會讓你親自跑一趟。”
“祝青山,你可太沒規矩了,我們南宮宮主現在是武林大會的盟主,你怎麼可以直呼他的名字。”孫猴子看來應該是在五行宮專捧臭腳的主,把他主子的高度提的那麼高。
“嗬嗬。”祝青山冷笑一聲:“我叫他南宮滕,也算是看得起他了,放在我以前的脾氣,我早就叫他南宮小妖精了,一個大男人起了一個這麼娘娘腔的名字,說出去也不怕丟人。”
“你……”孫猴子想暴起,卻被南宮靜給攔了下來。
南宮靜瞧了一眼四周祝青山的徒弟,問道:“祝師傅,你這麼做,好像違背了當年華山之約了?”
這次沒等祝青山開口,徐慶龍說道:“狗屁約定,我們開自己的武館,教授的是我們自己門派的武功,哪裏需要你們多管閑事。”
“說的好。”
葉不凡對這種固步自封的門派觀念早就看不順眼,這次聽到徐慶龍說出這句話,不禁叫了一聲好。
“這就是你們的徒弟,如此沒有規矩?”南宮靜冷眼看了一眼葉不凡。
祝青山剛回來,也不知道葉不凡的底細,心中猜想可能是徐慶龍剛收下的弟子,就出言道:“好像我們武館的徒弟說什麼話,不用經過所謂的南宮盟主同意吧?”
這句話把南宮靜說的一時語塞,她原本是受了父親南宮滕的命令,用武林大會盟主的頭銜來打壓一下祝青山,讓他們解散龍威武館,沒想到剛來,就吃了一個啞巴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