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窈窈一怔。你是男主,你怎麼可能失敗。
她裝不知,順他的話問,“那我去哪兒呢?”
“去吳興,那邊有我一些隱私產業,供你和嶽母生活下半輩子沒問題,也會有人保護你們。”沈階詳細道。
真是突如其來的善意,杜窈窈克製心裏的悸動,若無其事地笑,“你不會有事,我相信你。”
“窈窈,”沈階抓她的手放在胸口,認真道,“若太子順利,我沒回來,你想留沈府便留沈府,不想留……”餘下的話,沈階說不出來。
“不想留再嫁人嗎?”杜窈窈接口。
沈階狠掐她腰肉,“你淨知怎麼戳我心窩!”
她肌膚嬌嫩,頸上盡是點點紅痕,他親吻宣告,“你是我的女人。”
“今天是你的,明天誰知道。”杜窈窈故意道,“太子上位,你回不來好啊,我繼承你沈家的財產,招個上門夫婿。”眼珠烏溜轉動,“不然學什麼公主,養幾個麵首也行。”
沈階一巴掌打她臀上,“你沒想過為我守個貞潔牌坊!”
“你又打我!”杜窈窈嬌嗔,哼哼,“吃了葷不茹素,離了男人活不了,守不住!”
“你!”
“你還想打我?”
“不敢。”沈階認慫,戳戳她的小腹,“指望你肚子爭點氣,給我留個種。”
“別想了,”杜窈窈咕噥,“比你不回來還難。”
“說什麼?”沈階耳尖。
“沒什麼,困,睡覺。”杜窈窈扒他脖子,催促,“快抱我去洗澡。”
–
翌日,皇帝下令,命太子和宸王一早進宮,查明宸王淫亂一事。
後宮阮貴妃得知消息,探聽到太子所呈密折內容,派人連夜相告。
楚洵思慮半宿,和眾幕僚商議對策。
一幕僚道:“王爺,不如我們提前動兵早做備戰,您稱病暫不入宮,以觀後續形勢變化。”
楚洵過去常偷宿在玫貴人宮中,無意留下不少物證。他前時陽物斷裂,正是和玫貴人顛鸞倒鳳,被這女人生生坐斷。
偏是父皇的妃子,冒然打殺不得。他尋不少機會,想令玫貴人毫無聲息地死去,每次她都能化險為夷。如今更是幫助太子,向皇帝呈出兩人私通證物,坦明一切。
隔衣拂過軟趴的下身,楚洵不得不懷疑,玫貴人是太子那邊的暗哨,專門勾他落入陷阱。
楚洵咬著後槽牙,恨道:“這樣逃避豈不是自認有錯?一個不得寵的妃子,本王不信能比一個皇子重要,母妃在父皇麵前自會幫本王周旋!”
他敲敲案麵,茶水震得溢出,“我提前命穆風帶八百衛士,和玄武門守將一道守著。這守將過去曾隨本王外祖出征荊州,是阮家心腹。本王從玄武門入宮覲見父皇,不會有事,各位放心。”
皇宮共四門,坐北朝南為玄武和正午,東西是東華和西華。
料楚洵想不到,玄武門的形勢已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早在五更寅時,穆風提酒灌醉玄武門守將,帶八百衛士轉去伏守正午門。
而玄武門,守將不在,迅速由東宮的人占領。
……
楚洵帶人策馬走近玄武門外,四周出奇的靜,隻有幾名守衛侍立大門兩側。
他下馬緩緩前行,入城門,城頭上有人影閃動,幕僚定睛,一群弓箭手現身布陣。
幕僚喊:“王爺,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