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蘇婉聽見門“吱嘎”一聲被人輕輕的推開了,她猛的抬頭,見到來人後,她瞪大眼睛,這個身影,好熟悉……
忽的,她腦海中靈光一閃,這不是上午自己在那個無名的亭子裏坐著的時候,看到的那個可疑的男人麼?現在他身著皇宮侍衛才穿的衣服。可是,他來幹什麼?
蘇婉的新房像是開了一個大口子,有一個深深地無底洞,她好怕……
隻見那侍衛笑著走進蘇婉,用輕蔑的語氣說:“哼哼,我的白妃娘娘,美人兒,不要害怕,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蘇婉見勢不好,正要施展輕功逃出去,可是那侍衛像是看穿了她的意圖,下一刻,他就灑出一把粉末,白茫茫的,似乎很美……
蘇婉暗叫不好,卻晚了一刻,她已經把那白色的粉末吸進了肺部……下一秒,她就感覺渾身無力,就連當初師傅教自己的功夫也使不出來了。
她隻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可惡的侍衛逼近自己,聽著他說著那些不堪的往事:
“哼,娘娘呀!您說您這是為什麼呢?為什麼要幫助蘇然那家夥?嘿嘿,我告訴你吧!這一切都是端妃娘娘安排的!那可惡的妖女囚禁了我家老老少少,可憐我那七十歲的老娘和三歲的兒子呀!再加上皇上總是時不時的寵愛你一次,所以她才下套讓你和蘇然家破人亡,忘記告訴你啦!害死蘇梅卿老將軍的,也是她!哈哈哈!隻不過她安排的兩個愚蠢的女人露出了馬腳而已……
“當初她是因為要幫丞相除去心頭大患而已,誰讓皇上寵你呢?怪隻能怪你們將軍府硬是自不量力跟丞相作對,哼!那不是雞蛋碰石頭嘛!”
蘇婉聽著那個侍衛說的話,震驚了。原來,爹娘的死,自己進冷宮和囚禁哥哥都是那個女人做的,那個自己一直都沒有放在心上的女人!蘇婉一直以為東方皓愛的是自己,端妃的爹雖說是哥哥的勁敵,但是自己在宮裏受寵,那丞相自然會老實很多的!但是,她忽略了那侍衛說的其中一句:因為他總是惦記著你,惦記著那個在思過閣的女人。
眼前這個可怕的男人已經向自己越走越近,這樣的話,自己會被……
瞬間,她看見一個人,一個熟悉的人的身影,那是,哥哥!
蘇然剛剛走到門旁,就聽見屋子裏有對話的聲音,他顧不得多想,一下子撞開房門衝了進去,見眼前情景,他心下一驚,但是麵前的局勢也不容自己多想,那個侍衛已經向他衝了過去。
隻見蘇然三下兩下的就把那侍衛打趴下了。那男人怎麼是當朝大將軍的對手?轉眼間,他已經敗在蘇然淩厲的掌風之下,沒了聲息。
可是兩人沒注意到,那侍衛似是用盡最後一絲氣力,向蘇然灑出一把粉末。
蘇然看向在床上疼的麵色蒼白的蘇婉,眼眸中疼痛的感情一覽無遺,他輕輕的抱起滿臉淚水的蘇婉,輕聲在她耳邊說:“妹妹,不怕,哥哥來啦!哥哥帶你出去,遠離這裏!”
因為他清楚地看到了她漆黑的眼眸中的害怕;他知道,她嚇壞了……
當天晚上,蘇婉就被他帶出了皇宮,到了一個無名的診所裏給她看了看傷情,那郎中人挺好的,看見這兩人一人受傷一人穿著破爛的衣服,就沒有多收錢,給了幾副中藥,叮囑了兩人一些日常的注意事項。幸好對方下手不深,並沒有傷到內髒,平日裏注意好好修養的話,差不多一個月就好了。
直到第二天傍晚,兩人心情都稍稍恢複了一點,才回了將軍府,原因是蘇然帶的銀子不夠,才不到一百兩,蘇婉聽他才帶了不到一百兩,嘴巴一撅。蘇然已經了然,她在嫌自己太“寒酸”。蘇然搖頭一笑,用寵溺的聲音說:“知道啦!我這個‘寒酸’的哥哥這就帶他最最可愛的妹妹回去取銀子去啊!哈哈……”
直到現在,兩人身邊的空氣才輕鬆了一些,從昨天晚上開始,兩人之間都是沉寂的,可是誰也不捅破。直到現在,蘇婉終於忍不住這樣沉默的樣子,主動地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沉默的氣氛。
蘇然在服侍蘇婉吃完飯以後,準備隻身一人去拿錢。無奈蘇婉一直都在用可憐的眼神看他,看到他發毛,就忍不住把她帶上了。
暗衛色正濃,某家傳出一陣耳語:
“相公,我聽見屋頂上有聲音耶!”
“娘子,你聽錯了吧!我怎麼沒聽見?”
“你再聽聽……”
某家屋頂的瓦片傳出一聲聲劈裏啪啦的聲音,原因是蘇婉的步子一個不穩,差點摔下房去。當然,他們兩人也聽見了屋內兩人的對話,兩人麵麵相覷,乎的,蘇婉咧嘴一笑,足尖輕點,就到了另一家的屋頂,蘇然也不甘示弱,緊緊追上了前麵那道靚麗的身影。
不久,兩人就到了王府後麵,翻牆進去了。兩人對視一眼,分頭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