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百裏乘風(2 / 2)

“哦,那冒昧地問一聲,百裏兄是因何落難於此的?”

百裏乘風麵露苦色:“在下的商船在海上遭到了海盜鄭大嫂那一夥人的搶劫,是那些海盜把我們趕進了這片迷霧海域,‘魚不歸’的稱呼我也是從那些海盜嘴裏得來的。”

“既然號稱‘魚不歸’,看來這片迷霧海域很難走出去呀。”燕青又接著問道:“百裏兄你們在島上多久了,還剩下多少人?”

“已經流落至此一個多月了,還剩下十幾個兄弟,不過我們的船已經損壞了。”百裏乘風話一出口便意識到有些不對,趕緊往回找補道:“那十幾個人都是我的家仆,不過我這人沒什麼架子一向與他們以兄弟相稱。”

接著,百裏乘風看了一眼麵前威武完整的梁山艦,又試探燕青道:“看來你們雖然迷路,但好在是應該沒有損失什麼人手吧?”

燕青跟他打了一個馬虎眼,似是而非地回道:“一個人也沒有損失,不過我們人數本來也不多,剛剛好夠開這艘大船而已。”

對於燕青的話百裏乘風沒有絲毫懷疑,因為麵前的這艘艦船對他的震撼太大了,百裏乘風不知不覺的已對梁山艦生出了貪婪之心。

“如果燕兄你們哪天要離開這裏的話,還麻煩能夠帶上我和我的那些兄弟們,回到陸地我一定會以重金酬謝!”百裏乘風終於說出了他此來的目的。

“百裏兄客氣了,大家都是在海上迷路落難於此。相互幫襯也是應該,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燕青十分客氣道,不過燕青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又暗中給一旁的李俊使了一個眼色,並悄悄指了指百裏乘風腰間的一枚玉佩。

李俊立刻便明白過來:“嗬嗬,我說百裏兄,親兄弟明算賬,捎上你們倒不打緊,隻是我們船上的吃喝物資畢竟有限,至於你說的酬勞嗎。”

“一人我願支付十兩銀子,不,二十兩銀子!”百裏乘風向李俊保證道。

“嗬嗬,百裏兄誤會了。”李俊笑道:“我不是懷疑這個,隻是畢竟空口無憑,你船上的財物都已經被海盜搶去了。”

“這。”百裏乘風有些為難道:“那這位兄台你說該怎麼辦吧?”

李俊指了指百裏乘風腰間的那枚玉佩道:“我看百裏公子腰間的這枚玉佩似乎挺值錢的,不如就拿來當作抵押,也算是定金吧。”

看到李俊表現出來的那一副貪財模樣,百裏乘風爽朗地一笑:“嗬嗬,我當是什麼呢,為了我和我兄弟們的性命著想,這枚玉佩又算什麼,就算再值錢也不過是身外之物罷了。”

說著,百裏乘風就摘下了自己腰間的玉佩,隨手就丟給了李俊。

看到百裏乘風這樣做,燕青和李俊悄悄地對視一眼,更加慎重了起來。燕青接著又喊來童氏兄弟給百裏乘風拿了一些吃的東西,擺明了是要送客的樣子。

百裏乘風也不是不識好歹之人,結果東西後便告辭了。

“不知百裏兄是哪裏人士?”百裏乘風剛走幾步,燕青又忽然問道。

“暹羅國。”百裏乘風下意識地回道,然後又停下腳步轉身回道:“不過我從小是在大宋汴梁生活過一段時間,後來因為家族生意這才到了暹羅國落腳。”

燕青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等到百裏乘風離開後他才從李俊手裏接過從百裏乘風手裏要來的那枚玉佩,開始仔細端詳。

“這枚玉佩似乎和師師妹子那枚玉佩是一對啊。”李俊也看出了異樣。

燕青點頭道:“是啊,師師說這種玉佩是她和她失散多年哥哥的身世信物。不過,我卻覺得這個百裏乘風不像是師師那個失散多年的哥哥。”

“我也覺得他肯定不是!”李俊也懷疑道。

剛才那個百裏乘風對這枚玉佩的態度實在是太不看重了,如果真是事關自己身世,即便是再不值錢的東西,恐怕也不會這麼隨意的就給人吧?至少,李師師就絕對不會這樣做。

燕青把這枚玉佩收進了懷中,然後交代李俊道:“先不要把這個百裏乘風和這枚玉佩的事情告訴師師。這幾天我先想辦法從百裏乘風嘴裏套出一些有關這枚玉佩的其他消息再說。”

李俊點頭道:“放心吧我明白,你是怕師師妹子關心則亂,最後在著了這個百裏乘風的道。”

二人話剛說完,船頭上就傳來了李師師的喊聲:

“小乙,李大哥,你們快上船吧,公輸道長已經查出來這座荒島的位置信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