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說什麼,誰不知道那人是她家領養的。”
“你也說了,是領養。”
幾人是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在場的人裏不是沒人認出來,聽到有人這麼不要命的說話,挺替那人捏把汗的,也有人看好戲。
大家打哈哈說著,遲遲不見坐在主位的那人有所反應。
“不過,我聽說最近虞家在找青年才俊,好像是為了相親的事。”一人沒忍住開口。
“真的假的?”
“虞家能相親的,好像也就隻有那位大小姐了吧。”
有人意有所指。
“哎,那個該不會就是所謂的相親對象吧?”
說罷指向樓下。
虞汀綰身材高挑,金色禮服背部做了鏤空設計,沒有任何遮掩的背部皮膚白到發光。
因為是學芭蕾的,體態天生就很好,兩側的蝴蝶骨微微隆起。
像隻高傲的天鵝,吸引著不少人的目光。
而她卻又像個沒事人一樣,走到取餐區拿了點吃的,來的時候太著急沒怎麼吃東西,她現在挺餓的。
冬天又是露天晚宴,穿成這樣還是挺冷的。
感覺背後涼颼颼,在場的女士仿佛沒感覺與他人談笑。
她抬頭四處看了看,最後定格在身後這棟古羅馬風格的別墅。
樓層大概有五層,窗戶玻璃可能做了特殊防窺設計,從外麵是看不到裏麵情況的。
看了會兒覺得沒勁,又繼續低頭吃起了甜點。
今晚也就隻有草莓慕斯好些。
就在她思考要不要再去拿一個的時候,眼前出現一雙皮鞋,她沒在意,很快發現這人遲遲不見要移開的意思。
是不是有病?
虞汀綰停下,抬起頭時眉頭緊皺,隨後臉上的厭惡做不得假,“你怎麼在這裏?”
“你能回國,我就不能回國?”
那人笑了笑。
他也沒想到參加個聚會會碰到虞汀綰,也省的他接下來去找,越想越覺得這是名命中注定,“一直聯係不到你,之前看聽你說起港城,所以就想來看看……”
“停!”
虞汀綰直接打斷,東西也不吃了,說道:“你愛怎麼樣就怎樣,高城我說過,我不喜歡你,請你離我遠點。”
說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為空避之不及。
極力的去忽略背後那油膩的目光。
……
她並不知道傅明酌在樓上遠遠看著,在其他人眼中,他臉上並沒有什麼多餘表情,好像對什麼都不感興趣,就在眾人偷偷觀察時,隻見他仰頭將杯中的紅酒一口喝盡。
“失陪。”
不等其他人反應起身離開。
“他這是聽到還是沒聽到?”
其中一人不解的看向身邊的人。
“不知道。”
他們並不清楚傅明的意思,暗暗猜度,了解情況的都知道兩人當年分手分的突然。
一個出國,一個繼承家業。
都有一副老死不相往來的氣勢。
傅明酌去了哪裏誰都不知道,等他們再次向樓下看的時候,坐在那裏的虞汀綰也不見人影。
在這種場合,無時無刻不在維持著自己的形象。
更別說在這零下五六度的溫度裏,還需要穿的還這麼少。
她又不傻。
所以直接躲進別墅,裏麵開著地暖,進去沒多久,暖烘烘的溫度瞬間讓人舒服起來。
一般這種宴會都會有提供賓客休息的地方,她隨手找了個服務員,“麻煩問一下,休息室在哪裏?”
“啊?”被詢問的服務員見到對著自己微笑的虞汀綰,莫名有點緊張,“在,在五樓。”
“謝了。”
“哎,左手邊那間不能....”
回過神想起時,虞汀綰已經走進電梯。
五樓的整個樓道上都鋪了地毯,她準備給陳霽明說一下自己的情況,免得到時候找不到人。
邊走邊打字,剛好看到門上掛著休息室的牌子,想也沒想走了進去,點擊發送抬起頭時突然意識到不對。
房間裏遮光窗簾並沒有打開,但裏麵不至於黑暗到什麼也看不清。
能隱約看到一個身影輪廓,坐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