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對傅明酌的認識,恐怕這次之後會很難相見。
兩人都是要麵子且不服輸的人。
她這次是真的踩到他的底線了。
“確定要搬走嗎?”
薑渝瀾看著正在收拾行李的虞汀綰,躺在床上呈現著一個大字看著天花板。
言語中盡是對她的不舍。
“房子已經找好了。”
她將衣服疊好,“況且團裏最近一直在催我入職,我在你家已經打擾你夠久了。”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薑渝瀾卻怎麼聽都覺得不順耳,“咱們可是最鐵的姐妹哎,你怎麼能說成打擾!!我很失望哦。”
她不服!
說的她們倆是塑料姐妹花一樣。
港腔妹子說起話來總是自帶萌感,聽起來就像是撒嬌一樣。
虞汀綰並不算純正的港城人,小時候跟著家裏人舉遷來到這裏。
剛開始並不會說這裏的話,後麵學了很久才慢慢聽懂學會,但是始終拿捏不住這種天然的調調。
以至於薑渝瀾每次用這種聲音說話,她都有一種束手無策的感覺。
別說男人喜歡撒嬌。
她一個女人聽到都招架不住。
自知說錯話,虞汀綰停下手中的動作,雙手合十,“我錯啦~”
薑渝瀾哼唧一聲,從床上坐起來,“話說,自從你參加那個宴會回來後,我怎麼感覺,你很不對勁呢。”
“你想多了。”
手上的動作沒停。
但是始終低著頭沒怎麼看她。
“是嗎?”
薑渝瀾狐疑。
“好啦,你快幫我收拾。”
虞汀綰趕忙轉移她的注意力,生怕會多想些什麼。
好在薑渝瀾也隻是有點懷疑,並不多。
很快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跟著收拾。
東西並不算多,隻有一個行李箱。
從車上下來時。
薑渝瀾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大平層,難以置信地問:“這就是你說的最便宜的地方?”
虞汀綰點點頭,卻見薑渝瀾露出一副難以言喻的表情。
“我必須要告訴你,這裏可是整個港城最昂貴的私人住宅區——海灣 1 號!”薑渝瀾強調道。
虞汀綰疑惑地問:“真的嗎?”
她租房的時候並沒有考慮太多,隻覺得價格和環境都還不錯,所以就選擇了這裏。
但聽薑渝瀾這麼一說,她開始有些懷疑。
“當然!這裏住著的都是身價千萬甚至上億的人!”薑渝瀾繼續說,“你別看我家也算有錢,但跟住在這裏的人相比,還是落後一截的。”
虞汀綰沉默片刻後問道:“那我之前說一個月租一萬八,是不是很便宜?”
薑渝瀾再次被驚到:“這個價格,在這裏連個廁所都租不到啊!”
虞汀綰感到一陣無語,但隨即又想到:“不過,我已經付了房租,而且合同也簽了,應該沒有問題吧?”
薑渝瀾在房子裏左看看右看看,發現這裏並沒有居住過的痕跡,“應該沒有吧,也許是哪個有錢人閑的沒事幹拿來出租呢。”
像是在寬慰,“安啦,有錢人不騙有錢人。”
虞汀綰:“.....”
有點想反駁但是沒有找到什麼好的理由。